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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里正德醒来，饥肠辘辘。

    四美和甄氏啊……应该是在填完《囚.仆》之後吧……

    正德仔细看了看白瓷杯子里冒著热气的红玛瑙一样的液体。

    正德语气酸酸地道。大明自诩为天朝上国，把西洋诸国都不放在眼里，做为大明皇帝，正德自然更加瞧不起西洋外番。就算像这样做出小小的承认，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丹的本领，几乎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

    五丹笑，“照儿饿了？”说完披衣起身。

    掀开盖，水下去了一大半，佐料的味道全都出来了，香气扑鼻。

    身旁的五丹睡的正熟，正德不忍心叫醒她，借著壁炉中火光欣赏美人的睡容，虽然饿著肚子，依然幸福的莫可言状，从心里一路笑到脸上。

    柜台後面一只三足炉，炉上煲著一砂锅鹿肉，是五丹睡前准备好的。

    换句话说──丹在宠自己。

    但相比较之下，淘气的正德更喜欢用摆大的方式获取丹的宠爱，并且一生沈溺其中不可自拔。

    像母亲在宠孩子，又像姐姐在宠妹妹。

    盛好碗，放在一张小桌子上，然後小心翼翼地端了小桌子放到正德面前。

    给丹抱在怀里，可以听到她心跳，嗅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体香，肌肤相亲的感觉自然温馨。

    “咦？这味道……什麽酒？”

    肚子不停地叫唤，而且叫好大声，终於吵醒了五丹。

    几年後，正德才明白，这份美好的心情只有部分源於自己喜欢摆大的心理得到满足，更大部分则是因为感觉到五丹的宠爱而产生的喜悦。

    “这麽说是从西洋带回来的？”

    五丹点头，“嗯。”

    第二天，五丹到战舰艉楼观察炮仓结构时，正德跟在五丹身後，这摸摸那拍拍，趁五丹不注意，把一枚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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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终於被我降服啦，心里得意洋洋。

    第四十九章 微行（5）

    “怎麽说呢……”五丹笑，端起自己的那一杯抿了一口，“西洋葡萄酒吧？”虽然大明也有葡萄酿制的果酒，但味道於此迵异，只说是“葡萄酒”的话显然不够全面。

    正德很享受，感觉比登基那天坐在奉天门御座上接受百官朝贺还要风光。

    而事实是，丹却让自己对她为所欲为。

    这种深刻的感情，尚非十六岁的正德所能体会，此时的她只感觉到征服的喜悦。

    “还挺好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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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德裹著毯子坐起身，搓著手，口水直流。她不知道五丹还会煮饭。

    之所以会有这种局面产生，是因为丹让著自己。

    怎样藐视也好，终究挡不住好奇心。

    五丹从“书架”上取下一瓶西洋酒倒进瓷杯里，放在炉上热了，端过到小桌子上，正在大口吃肉的正德停下来，端起来尝了一口，甜中带辣，辣中又透著清醇的香气，竟是从未喝过的，不由好奇地问道。

    来时没有吃午饭，下午又消耗了三个月的体力，不饿才怪。

    这过程中，五丹一直低著眉，神情专注，就像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