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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身形在眼前消失後五丹叹了口气，在御座上坐下，倒了杯茶端在手里，神情悠闲地小口抿著──无奈又无助到极点，她反而异常平静。

    就连正德下令立即关闭安定门、东直门、西直门、朝阳门、镇阳门、崇文门、宣武门、阜成门、德胜门京城所有九座城门并令京师三大营──神机营、三千营、十二团营兵分九路於各门重兵把守，又派四圣卫领锦衣卫和东西官厅边军倾巢全出将林府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的时候，五丹眼也没眨一下。

    如果只一个人来，反抗尚有意义，而四个人的强大阵容，根本容不得五丹说“不”。

    “你祖母打算明天回卧月山庄，并带小紫一起回去……虽然令你难做，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正德连立太子的诏书都写好了，我们再不出手就晚了。”

    不过，等到晚上，四圣卫、江彬、钱宁等回到巴欧坊向正德复命时，五丹再也不能无动於衷。

    “你也不可久留，劝她早做退位打算。”

    当时正德不在，而五丹没有做任何反抗。

    四圣卫：“回皇上，老臣等惭愧，没能拿住朝廷‘钦犯’。”

    正德咆哮如雷：“全部都是饭桶！！！”

    江彬：“臣包围林府後发现其中空无一人，遂命人放

    因此只是将胳膊肘支在御座上，单手托腮，歪著脑袋，眼睛对著满地狼籍目无焦距地出神──为了逃避现实，目光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对，这样大概是最好选择？

    正德回来知道孩子被抱走之後，雷霆暴起，将寝殿内能摔的东西全摔了，能砸的东西全砸了，能踢的东西全给踢一个跟头，帏帐也撕了。

    小玉、小青、四美临行时各自撂下一句话，秦雪则爱莫能助、欲言又止地看了五丹一眼，与三位长辈一起离去。

    早在上个月四道诏书就已经写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五丹同意、担心五丹生气而没有颁布，最近一直在为如何开口跟五丹提起这件事而一筹莫展。

    “哗啦！”

    “！当！”

    另一方面五丹也为祖母料到自己有可能会向著正德而觉得羞愧和内疚，只因这一点就无法出手阻止。

    “我本来不打算承认她，但看在她为秦家添孙的份上，暂且同意给她一个名份……你跟她说，秦雪是正房，她到卧月山庄只能做小。”

    不过，就在五天之後，她就再也用不著为这件事发愁了──三秀派小青、小玉、四美、秦雪四人到巴欧坊把宝宝抱走了。

    虽然也知道这种态度不可取，但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轰隆！”

    而五丹脸上的表情却和正德回来之前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气定神闲，间惑轻抿一口茶，有碎片落到身上，则不紧不慢地弹去，不声援正德也不劝慰正德，整个不作为。

    那麽就这样坐等暴风雨的来临吧。

    一方面，五丹知道，虽然有十年恩爱，自己这个时候也阻止不了正德；另一方面，五丹不认为正德的部署能够伤害到秦家众人。

    四圣卫汗落如雨，“臣等已经尽了全力……”

    最後得以幸免於难的就只有五丹、五丹坐著的御座及五丹手里端著的茶杯，三者组成一个孤岛显眼又尴尬地立於一片狼籍之中。

    四圣卫：“…………”

    正德：“都说了你们是九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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