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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真的，陷得很深。

    「嗯…可能有点。」程幼玮喝了一口，微微皱起眉头，果然黑咖啡并不适合她，「阿辰，你真的超有事的…把咖啡跟女人混为一谈，唉…」

    「叶门豆，伊士迈力。」味道很复杂的豆子，如果浅焙的话酸度让人感觉霸道。

    「我就知道。」程幼玮摇头，「你太没救了。」

    米奕甯会跟常客聊聊天、或是在厨房里头做些小点心、尝试没做过的食谱

    李辰承认，她一直都在仔细听米奕甯帮客人点餐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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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同程幼玮说的，而李辰自己也愿意承认：她跟小米太没有交集，到一个极点。

    「欸。」

    「就说你超有事。」程幼玮结论，又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後推到一旁，不再碰了，「你看看你，现在收器具的样子，看起来根本有偏执狂。」

    「干嘛？」

    「我有成功转移你的注意力吗？」程幼玮问著，死盯著李辰。

    程幼玮换过好多女朋友，跟李辰是两个极端。但即使如此，两个人的际遇还是太像，对望时都感觉得到，沦落处境一样的那种感同身受。

    但程幼玮总会找到对的人，她虽然偶尔讲话得理不饶人，有时候思想幼稚的可以，但实际上是很风趣、很幽默、很体贴的，一定有个谁在等著她。自己呢？李辰感觉自己可能爱米奕甯爱一辈子都不会有结果。

    嗷呜！

    实际上以前李辰收长笛、保养笛管时程幼玮也讲过类似的话。

    李辰呵呵笑。

    作家的话：

    「这个塞风壶，三十年前出产的，已经绝版很久了。」李辰用乾净的抹布擦乾圆形的上杯，小心地收进柜子里头。现在出产的上杯大都呈现圆柱状的，说实在没有比较好用，「我很喜欢这个，只要摇晃，不用搅拌就可以把粉末跟滚水混合均匀。」

    程幼玮会低头读微积分，那是她最安静的时刻，但常常中间夹杂著大句的、连珠炮似的脏话声，在她算不出来的时候。

    ☆、?7

    程幼玮无奈地摇头，「简直跟我国中组钢弹的模样一模一样。」

    寻觅。

    「诏杰，包包做完之後要干麻？」

    「...我是哪一种？」程幼玮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问著。

    「没有。」

    一直一直的寻觅，即使一个茫然而多方尝试、一个狭隘而专一，她们就是一直走、一直找，一直到不了终点。

    「做一件洋装来搭配，之後要放作品集…」韩诏杰用一种严肃认真的神情说，但那话听起来很像：「我要买一个肯尼跟芭比作伴。」

    「卢安达产区的。」

    「像不像你现在的女朋友？」李辰啜了一口，抬头问。

    程幼玮皱了眉头，「死了很多人的地方欸，感觉不大吉利。」李辰摇了摇头，实际上卢安达的咖啡很不错的，香气很漂亮。

    太没救了。

    韩诏杰不是画草稿、拿著小小块的布料配著色、不然就是又在处理哪一个包包的扣环或螺丝。

    即使她习惯了不用视线紧黏在女孩身上，她的其他感官一样会追随。

    「…我现在女朋友是哪一种？」程幼玮问著。

    李辰没有什麽别的形式的休閒，尤其在店里，如果客人没什麽要求，那麽就会出现些大段的空挡与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