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又挨这么近,你那脚没事儿老(2/4)
也是这时严佑麟道了实话,说他之所以把钟陌棠叫上,其实大半是为了定心壮胆,别看他现在嘚啵得头头是道,他还真没这么近距离地跟哪位真正的爷过过事儿。他不比钟陌棠,整日待在荣家,跟老爷少爷相处多了,言谈举止总归受过熏陶;他们家是代代相传的胡同串子,从未和那些个达官贵人打过交道,他心里有点发虚。
钟陌棠有点糊涂,一边理着衬衣领子嘀咕说:“我来刘备,那不成我相亲了”猛一下,他反应过来了,不当真地搡了严佑麟一把,“我就说,还我来刘备,你就损吧,我顶多是那染发剂,增光添彩的,什么刘备诸葛亮,实际都是你。”
严佑麟说那不一样,那是一开始不知道,等知道了第一印象已经形成了。再说荣三少爷一点儿少爷架子没有,这位四爷咱可没见过,具体怎么个情况还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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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陌棠不在乎吃不吃请,倒是更诧异严佑麟是如何与段四爷搭上线的。按说人家那么一位深居简出的爷,哪有闲工夫过问一间小小的铺面租给谁,严佑麟刚才起头一提,钟陌棠就明白了,马五绝对是买通了四爷身边专管这一摊子的人,再加上点儿青帮的背景,但凡长个脑袋的都知道该向着哪边。如此,即使严家非要争口气的耗到底,也是吃了大亏,到时候多出来的租金八成也要兜进马五的口袋,真是两头赚便宜。
钟陌棠想了想,说:“你那意思我来刘备?”
钟陌棠诶一声:“事儿还没办呢就请客?”
马五那是你急他不急,这时候当起“缩头乌龟”了,连着小半个月无影无踪,再打听,说是上杨柳青走亲戚去了。严母信他个鬼,气得直捶床,边捶边说放他的连环屁,他有几个亲戚我还不知道,还杨柳青,我先给他拍成年画!当然这是气话,人都找不见,能拍谁去?
严佑麟半气半笑地说:“他想不到的多了!四爷能点头见面,咱手上的把握就有五成了,嘛也不干那才是半点儿戏都没有。”
严佑麟看看他:“我都给你这么捯饬了,这出戏怎么唱你还没个章程?”
话到这,严佑麟自己也觉得运气好得不可思议:“实际我也是没辙了,斗胆一赌,真没敢指望什么,就想着总不能干等着马五祸祸咱吧,有枣没枣的撩一杆子,要真能撞个大运和四爷搭上话,没准连当间儿二房东那道手都能省了,那我还跟马五耗什么劲呐!最差也就是让人家一句话给撅回来,那也不生气,本来嘛,天上地下,真走街上碰见了,人家也不会拿眼皮儿夹咱。”
“我其实琢磨了好几天,本也不想麻烦你,实在是我认识的人里就没几个念过书的,都还不如我呢,压根上不了台面。”
钟陌棠问严佑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严佑麟说:“一码归一码,就是顿便饭,要不是胡同里有人家娶媳妇儿,我妈一早就帮忙去了,家里没人做饭,咱就家吃去了。”
“我倒想了,行不通啊。”严佑麟一脸无奈地叹口气,“你知道四爷约的在哪见嘛?盈翠楼!那地界儿我妈怎么进去啊!”
他这么一说,倒给钟陌棠提了醒,那意思这事儿不用严母出面?
钟陌棠说:“你和荣三少爷说话不是好好的?”
钟陌棠说:“今儿是赶巧了,三少爷值夜班,我明儿上午才去接他,要不我还真没工夫跟你这儿耗。”
严佑麟憋着笑说:“绝不能够!这身行头是染发剂,你就是刘备。”
“你看看——”严佑麟“嘿”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就该着这事儿能成!走,请你吃饭去。”
钟陌棠白他一眼:“拉倒吧,人刘备最后可是真把孙尚香娶走了,我得什么了?”
严佑麟点头:“然也。”
钟陌棠点头,说:“姓马的也绝想不到那位‘段国太’真会赏脸相一相你这个‘严皇叔’。”
严佑麟挤上前,把钟陌棠的肩膀一揽,说:“咱哥儿俩嘛关系,我也不拿你当外人,还能亏了你嘛!等这事儿完了我请你好好搓一顿,是燕春楼还是天和玉,尽着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