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又挨这么近,你那脚没事儿老(4/4)

    程欢说:“小屁孩儿不该去的地方是啥地方?”

    严佑麟说:“少问,告诉你你也不懂。”

    程欢说:“你还没告诉呐!”

    严佑麟不理他,叫来小二结账。等回了家,严佑麟把钟陌棠拽进里屋换衣裳,自己也换了一身。

    程欢围着严佑麟来来回回地转悠,明显是很不甘愿被撇下。他转得严佑麟直眼晕,不耐烦地轰他:“你这一天天的老跟着我干嘛,哪有你这样的”

    程欢不吭声,盯着他看了半分多钟,忽然来一句:“哥,你是不要去提亲?”

    严佑麟斜他一眼:“有大黑晌提亲的嘛?”

    程欢一本正经地说:“那你干啥穿成这样?胡同口的二栓接新娘子那天才穿成这样。”

    如若程欢不提,钟陌棠都没留意。严佑麟尽管平时也穿长衫,不过都是十分朴素的粗布款式,与南市街面上任何一家店铺的伙计打扮得毫无二致,今天倒是一身的新崭,棉袍外甚至还罩了件一字襟的青绸马褂,人五人六的颇为正式。

    看着他腰间挂的头回登场的辫绣荷包,钟陌棠直想笑:“真不怪人程欢说,你是真惦记当新郎官了吧,过年都没见你这么精神。”

    严佑麟对着镜子正梳头,听了这话似乎脸一红。当着钟陌棠的面,他不便、也不好意思像平常那样“招呼”程欢的脑门儿,但手已经惯性地伸出去了,总不能一直端着,硬收回来更不自然,于是他改成胡噜程欢的头发,一边胡噜一边说:“嘿!你属什么的呀,我穿什么你也盯着,我上茅房你也问,我长你眼里了怎么的,你须臾都离不开我?”

    ]

    程欢不恼也不躲,就那么任他胡噜,嘴上求他:“那你就告诉俺你去干啥,你告诉俺俺就不问了。”

    ?

    严佑麟说:“我还就不告诉你,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程欢声音也高了一度:“你就告诉俺能咋了?”

    严佑麟杠劲儿上来了,就不告诉他,说:“谁叫你是跟屁虫,天天粘我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我躲哪个犄角旮旯你都能闻见味儿”

    话还没说痛快,严母撩门帘进来了,发髻边上别着个喜庆的红绒花,进屋二话不说,先照着俩孩子的后脖颈子一人一下:“都给我闭嘴!俩人愣能吵出蛤蟆坑的动静来,人这心里正悬着事儿呢,还跟着裹乱!”她让钟陌棠别见怪,说这俩孩子见天儿斗嘴,吵得人心烦。

    钟陌棠说:“也是一种热闹。”

    端来一碗热茶,严母把严佑麟叫出去了,估摸着是塞钱之类的叮嘱。钟陌棠见程欢也要跟去,被严佑麟挡住了,让他老实跟屋里待着,要不该干吗干吗去。

    该干吗呢?程欢麻利地脱鞋上炕,开始铺褥子。自从进了严家门,他就和严佑麟睡一张炕。起初严佑麟屡屡抗议,好好的单人间多出一个人,搁谁谁也不乐意,后来睡着睡着也习惯了,反正有了程欢,他再也不用惦记铺床叠被的琐事,程欢把他屋里的活全包了。

    程欢把两套铺盖挨着铺好,不留一点儿缝,连枕头也摆得一并齐。他跪在炕当间儿,瞄着棉门帘子跟钟陌棠打听,他哥大晚上的到底是要去干啥?

    钟陌棠见他有点打哆嗦,问他是不是冷?他说不冷,他一着急就这样,管不住。瞅他这架势,钟陌棠觉得要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这一晚上大概是消停不了了,索性告诉他是去办正事,不是提亲,办完事就回来了。

    他还要问什么,严佑麟进屋了,眼睛往炕上一扫,牢骚来了:“又挨这么近,你那脚没事儿老往我被窝儿钻,齁凉。”

    程欢说:“你说梦话打呼噜还吵醒俺呐。”

    “行行,不跟你矫情了。”严佑麟难得在两人的抬杠中不争上风,喊了钟陌棠一声,说:“走了。”

    出院门不远,程欢追来了,扒着门框朝严佑麟喊:“你啥时候回来?”

    “睡你的,甭等我。”严佑麟摆手让他回去,“起风了,真吹冻着了难受的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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