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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可算是去了二楼,一上楼黑仔就神秘兮兮把人推进卧室,自己去准备吃食。宋暮先是被人按在床上。那个床是铁架床,木板的嘎吱扭转声根本不能被那薄薄的被褥给吸纳掉,在耳朵里,十分刺耳。宋暮等这一阵声响过去,才开始打量黑仔的卧室。
脸皮薄的小结巴难得这么主动,这也就代表着他的计划成功。
宋暮接过黑仔递过来的酒,一打的罐装啤酒和一大桶的米酒。那桶米酒的分量不轻,有两三斤的样子。黑仔已经支起桌子,撕开那些包装袋,把这些即食的下酒菜倒在盘子里,接着变魔术一般地掏出一个酒碗,笑眯眯地对着宋暮:“小慕,你看光有菜可不行,没酒配着,多无趣。所以,小慕,你要选哪个?白酒还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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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光膀胱里的液体其实也有种奇异的快感,黑仔抖搂起裤子,哼着小曲,转身回屋,然后他就被扑倒了。
既然黑仔跟他碰杯了,宋暮不好意思不喝,他先是闷了一口,然后撇过头去,把那一口对他来说发苦的啤酒咽下去。只一口,那点酒意马上就顺着血管爬到宋暮的眼角,在上面添点红。
黑仔很受用宋暮落在他脸上,笨拙的吻。
他跟小结巴,告过白,牵过手,打过啵,除了没上垒,其他都做过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都是他主动。为了上垒成功,他这次就是有计划地灌醉小结巴,为此,他换掉了米酒桶里的酒,用的是矿泉水,为的是到时候只醉一个人。
他有些着迷地低头,似乎想在那些衣服上寻找一些味道,外面的吵扰声打断了他。
酒能醉人,水能饱肚,他觉得自己喝下这么多水,都快成了一个水囊,一晃荡就能打出个水嗝。还有黑仔在宋暮那种小鸡啄米地亲吻方式之下,竟然也被撩拨得心火撩动,恨不得翻个身夺回主动权,肚子突然一阵紧缩,尿意上来了,他只好把一时离不开他的宋暮安抚好,才去厕所解决尿急的问题。
“小慕,快来接把手!”黑仔叫嚷着,推门而入。他的样子有点好笑,嘴里叼着两袋包装好的卤味,一边腋下夹着几个盘子,一边的几袋花生制品被他夹得不紧,像是要往下溜,他赶紧喊,“快点!快点!要掉下来了!”
跟这座小楼的外观一样,这个房间装修德简单、粗糙,像是懒得花心思去拾掇,也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床头柜像用碎木块拼接而成,衣柜则是门牙松动的老妪,风烛残年般的破败,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岁。宋暮上前去把那个松开的门重新合上,一眼就瞧见门后面,那两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恤,红跟黄。宋暮一时眼神柔和,他把外面那件晾晒好的恤拿了进来,同样叠好,跟那些恤放在一起。
宋暮的酒量不行,他觉得一闻米酒的酒气就会上头,所以选了相对来说度数小得多的啤酒,把那一大桶的的米酒递过去。
黑仔自斟了一碗,跟宋暮的啤酒碰了个杯,然后一饮而尽,翻个个,让宋暮瞧着那地滴水不剩的碗底,他笑着说:“我先下去了,小慕,你自己意思一下。”
黑仔瞧着人软绵绵地靠着自己,像只猫。他把人抱到床上,宋暮自觉地循着黑仔的手,靠过去,软软的,有些天然卷的发丝擦过黑仔的手,似乎带起了捉摸不定的气味,很香,诱着人低头。黑仔朝着宋暮的鼻尖嘬了一口,吸进一丝气味,宋暮受惊地一眨眼,睫毛微动,接着他纯洁无辜宛若羊羔的秀气脸庞,笑靥如花,追着黑仔的脸,回吻过去。
再看对面的宋暮,脸颊绯红,大眼睛半睁半闭的,定不了焦点。起初他还能控制着喝多少,到最后,一张口,咕咕噜噜,就喝光了。那个罐子从他手上落下,滚到桌角,他想去捡起来,脚步不稳地往前倒着,撞进一人怀里,那个熟悉的味道让他眷恋地蹭蹭,嘴里呢喃着:“哥”
黑仔看到宋暮的酒气上脸,嘴角那种类似得逞的坏笑是怎么也压不住的,他借着跟宋暮又一次碰杯的间隙,用那个大酒碗掩盖住笑容,一仰脖,一碗酒下肚,脸上的笑容就褪得干干净净。他频频跟宋暮碰杯,宋暮是小口小口地抿着酒,黑仔则是对碗吹,一滴酒都没剩下,但这看似豪迈的喝法,却没让黑仔喝醉,反而越喝越精神,一双眼睛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