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3/3)

    我已经快要让邹寺然射出来，结果被人打断了。

    一声轻浮的口哨声响起，附带着一个起哄意味浓重的声音：“干他！”

    我把带火的眼神移动到发声的源头，当我发现是黑仔，我本能的抄起扫帚，冲上去，怒扁他！

    我把黑仔撵得哭爹喊娘，在那么一个不大的阳台上，你追我赶，愣是十多分钟没揍到人。黑仔就是干嚎，嚎得凄惨无比，其实我根本没打到的他。那个声音惨兮兮的，我是无动于衷，在一边的宋暮却是几次想要上前去拉黑仔，被我拦下了。

    大概是因为没有能够让宋暮去安慰他，顺带着能占点小便宜，黑仔觉得没意思，他最终顺着阳台外面的水泥罐子，刺溜一下滑下去了。

    我盯着那一截管子，猜想那混蛋应该就是顺着这个管子爬上来的，下次要把它弄掉。一想到黑仔，我的火气就是滔天巨焰，我没忍住，抱着扫帚，顺着那个管子一起下去了，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优哉游哉晃荡的黑仔。

    这小子一看到我，撒腿就跑，我在后面追，追出去大半个小镇，追到溪边，就快要追到的时候，我一笤帚伸过去，把人直接捅到溪里面去，发出好大一声“咚”，水花四溅。黑仔从水里冒出头，表情狰狞，看起来本来就不像好人的面孔，此时更是凶恶得很，他吼着：“丑鬼，我跟小暮是两情相悦，我去见他有什么错，你这样坏人姻缘，是会遭天谴的。”

    我在岸边呵呵地冷笑：“那坏人好事，是不是也会天打雷劈！”

    黑仔自知理亏，灰溜溜地从水里面出来，没往我这边来，而是去往另一边的岸上，给了我一个算你狠的眼神，离开了。

    我从波光粼粼的水面见到自己就只是穿了一件四角内裤就跑出来了，来的时候没办法控制，回去的时候，我只能选择一条人少的小路，快步走回去。

    回到家，宋暮正给邹寺然送水，见到我回来了，既有做错事的愧疚，还有一些见到刚才那种事的不好意思，他红着脸乖乖上楼，顺带着带上了楼梯口的大门，避免刚刚发生过的糗事。

    宋暮一走，屋子里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一扫之前的暧昧旖旎。我在把衣服裤子套上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反观一旁的邹寺然，他很坦然，眼神澄澈，还有一点点刚刚欲望的余韵，颊上有胭脂，眼边有晕彩。他的红唇勾了起来，慢慢靠近我，一只手抓住我放在桌上的手，缓慢地，给我留有缓冲的余地，将手指扣进我的手指里，最后十指相扣。

    他盯着我们相抵的指尖，问道：“哥，我们现在算不算恋人了？”

    “如果不是的话，你以为就你刚才的那些行为，又亲又摸的，我会不揍你？”

    我反问，他笑了，很开怀，回过身，一个吻落在我的鼻尖，试探性的轻重。我悄悄对他翻了个白眼，他抓着我的手，带进他的裤子里。

    当我的手完全覆盖住那一团，哪怕已经处理过，依旧尺寸可观的东西上时，他又问：“那这个”声音放低，温热的呵气，带着浓重的暗示。

    我把人给拍开，邹寺然一秒变委屈脸：“哥”

    “什么都有个考核期，恋人也不例外。”我挑眉，“想上我，先过了三个月的考核期，我再考虑放不放你上床。”

    邹寺然还是委屈脸，不过还是乖乖点头了，算是跟我达成约定。

    他拿起他换下来的衬衫碎片，塞进一边的旅行箱里，塞好了，就跟我道别：“哥，明天见。”

    “明天见。”

    邹寺然走远了，山边的太阳也快沉下去，我捧着杯子，心想，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我笑着，准备帮着宋暮出摊，夜晚就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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