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他遗弃了这具尸体,关上冷库的大门。

    申拾光伸手剥去了沈冲的外衣,开襟的条纹睡衣下,宽阔的肩膀露了出来,接着是锻炼得饱满结实的胸膛,浅褐色的乳晕拥着两颗米粒大小的乳头,再往下就是板块状的腹肌,一切都是那样的孔武有力,却因为主人生命的流逝,有了可以把握住的脆弱感。

    毒素顺着滞留的血液缓慢扩散着,脸上最后一点红润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灰败的暗紫色,彰显着死亡的气息,充血的瞳孔“看向”走过来的申拾光,浑浊的表面渐渐映照不出一个清晰的人影。

    两块胸肌被挤向一道,形成一条寸许的窄道,紧紧包裹住申拾光腺液四流的阳具。阳具在横冲直撞,把沈冲的身体撞得乱晃,微微渗出白液的龟头戳在沈冲垂下来的下巴上。

    “所有的一切出自于你自己,我把它们做成最美味的菜肴。”

    申拾光抓住这份脆弱,他将勃起的阴茎抵在沈冲了无生机的脸上,顺着他刚毅的脸部棱角往下,滑过凸起的喉结,坚硬的锁骨,最后停在那两块分明的胸肌上。这里本应是有着极好的弹性,却因为慢慢开始的尸僵,坚硬如钢铁。

    “阿冲,今夜的晚餐美味吗?”

    所以这具开过膛的尸体只是勾起他的回忆,但不能完全引起他亵渎的念想,他的目光聚焦在那具被他重新放进冷库的沈冲的新尸体。

    申拾光的话没有人能回答他,他就像在表演独角戏,自娱自乐之余,他把冷库的温度往上调,调到了零度上下。

    书桌上的裁纸刀滑进申拾光的右手上。

    沈冲的尸体靠近冷库大门,盛夏的暑气即使在夜晚,依旧是那样的闷热,所以他的尸体并没有完全被冷库的寒气浸透,摸上去还是残存一点温度。

    性是很好的麻醉剂,在将沈冲送到一个欲仙欲死的高潮时,右手的寒芒划过他的咽喉,破碎他的美梦。情欲之色还没完全从他阳刚的脸上褪去,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喷涌而出的鲜血打湿了双手,割裂的气管让他说不出话来,张开口,只有带着血沫的气泡涌了出来。

    那一天是久别重逢,在外面吃过一顿美美的晚餐之后,两个人回到家就纠缠到床上缠绵,酒酣情热,酒精在血脉里沸腾,申拾光许久不曾出现的嗜杀欲望,就像得到滋补的有毒藤蔓,唰地再次肆意生长起来。

    “因为死亡的你比起活着的你,对我来说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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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拾光背着他去往地下室,放血,开膛,一切都在极快的时间里完成,然后是色情的发泄。

    申拾光矮下身子,清秀漂亮的脸上满是着迷,指尖摩挲着沈冲的脸颊。

    下巴上有着些许的胡渣,戳在敏感的龟头上,刺痒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渐渐的那种不可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以克制,申拾光在一种近乎灭顶的快感中,叫着沈冲的名字,射在他的胸膛上。

    星星点点的白浊污了沈冲的胸膛,也沾上他的脸。申拾光将这些腥涩的液体抹开,确定手下的皮肤连最后一点温度都失去了。

    这本来就是同一副面孔,同一个“沈冲”,只是时间上的不同,这是三天前的沈冲。

    申拾光对于尸体有着奇异的迷恋,他喜欢尸体安静的姿态,犹如木偶一般,可他又不爱木偶僵硬的躯体,于是尸体上必须还保有着肉体柔软的触感,也就是说他喜欢的其实是新鲜的尸体,死亡不超过三个小时以上的。

    “然后引导着你走向死亡。”

    沈冲脸上完全是难以置信,却发不出质问就因为大量失血而昏迷。

    在这最后一点温度散去之前,申拾光的欲望又一次爬起来,在家居服里涨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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