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阿冲,不!”申拾光最不想看到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他不能接受沈冲死在他面前,但是这就是事实,不容他怀疑。
“阿冲”今晚申拾光只学会如何多情地叫着沈冲的名,带着浓重的鼻息,摇摆着腰,把沈冲蜜色的屁股弄成一塌糊涂的脏。
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申拾光永远都不会失去沈冲,即使他有着那种以杀人为乐的“疾病”。
“小光,快躺进去一点,给我腾个位。”裹着浴袍,头发丝还带着点湿气的沈冲根本没注意到申拾光陡然睁大的眼,那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就把自己塞进被窝,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暖和多了,大冬天躺在冷掉的洗澡水可有够受的。小光,你也真是的,怎么不叫醒我呢?”
申拾光的双手慢慢伸向沈冲的脖子。
“吃药吧。”
只要零点的钟声一过,沈冲就能死而复生,这是申拾光验证过后的理论,为此,在那个冰库里摆放了好多具的冰棺。
“我觉得阿冲你哪里都让我很喜欢,包括这里。”
申拾光的手爬向因为打哈欠而移动的喉结,慢慢地将手掌贴上去。
他觉得扼颈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恩”拆了胃药的外包装,就着开水咽了下去,虽然不能马上起效,也有一些心理作用,疼痛好了一些,沈冲就对着申拾光表露心意,“就算小光你给我塞毒药,我也会甘心如怡地吃下去。”
喉结被人吻住了,痒痒得,让沈冲直发笑,“那倒是,我长得就是帅气!”
口上说着要做花下亡魂的人,行径也如花花公子一般,把申拾光给公主抱了之后,对着脸缠绵悱恻地亲了个长吻,却在把人丢进床上之后,打个哈欠,没情趣地卷被子准备睡觉了。
再在沈冲跟他的家里睡一晚,明天一早他就去警察局自首,他杀了他的爱人,他就该给他的爱人偿命。
申拾光是在泪水中睡着,然后就在别人的大力推嚷下清醒了。
“晚安,阿冲。”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确定沈冲已经睡着了,申拾光才掀开他那边的被子,里面有一张不久之前才跟他道过晚安的脸,惨白发青的脸色,预示着这是一具尸体。
“胃药。刚才给痛醒的,不仅仅是胃痛,嗓子也难受,心脏跳得也有点快。小光你是不是喂我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转过头来,沈冲就一脸瞎猜的表情,被申拾光用一杯开水引去注意力。?
“找什么呢?”
“小光,我不是要说你。”大概觉得自己语气带了责备不太好,加上申拾光的神色古怪,沈冲送上歉意的吻,然后扯了扯被子,背过身去就要会周公了,“晚安,小光。”
也许是真的很累,说完这话,沈冲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怎么了?”沈冲问。
客厅里的大座钟响起十二点的整点报时,不超过十分钟,穿着姜黄睡衣的沈冲就从卧室里出来,站在沙发边上,挑着眉毛,“小光,你又不好好去卧室里睡了!”
好荒谬的场景,以申拾光为界,躺着一生一死两副身体,却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白色的浓桨糊满了股沟,甚至顺着臀线滴落进水里,散发出腥涩的气味,那气味终于把申拾光唤醒了。
申拾光失魂落魄地给沈冲擦干身子,吹好头发,抱着他回了卧室。
把申拾光从沙发上拽起来,他又去拿药盒,从里面翻找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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