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操进来春药/花穴开苞(3/4)

    这一瞬间路河才意识到,阮尧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小孩或是被丢弃的小猫,看他张牙舞爪的耍小手段,都是当作乐子来消遣。

    阮尧真正的快乐,应该是和他们一起吧。

    路河眼睁睁看着有个漂亮的女孩牵起了阮尧的手,然后阮尧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又落在了她的裙边,路河不知道他的手是不是伸进去了,人影重重叠叠的遮住了站在中心的阮尧,只剩下无尽的哄闹。

    是被丢掉了吗?

    他才为阮尧在同学面前和他十指相扣和带他一个人来酒吧高兴了多久?

    还没等他问清楚,甚至连求的机会都没有,按摩棒还在里面慢吞吞的抽插,快感一波一波席卷他的脑海,阮尧不帮他拿出来,就要走了吗?

    “学霸,”不远处的女孩端着酒杯向他走来,娇媚地笑着说,“学霸也会来这种场合啊?”

    在吵闹中路河听不太清她说了什么,只对这个女孩有个简单印象,好像是吊车尾那个班里的数学课代表,偶尔在楼道遇见会和他打招呼,于是他冷淡地点头,说:“你好。”

    “学霸你每天都是怎么学习的啊,可不可以教教我?”女孩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从桌上拿起一杯酒递给他,“为高考加油而干杯!”

    路河想起阮尧说的话,他摇了摇头:“我不喝别人的酒。”

    “这是阮尧的酒杯,我刚刚看你们一直坐在一起,还以为你们关系缓和了呢。”女孩说。

    路河这才接过来,有些呆愣地和女孩碰了碰,仰头喝了下去。

    阮尧喝的酒真烈啊,辣的他眼睛里全是泪水。

    可能缓和了吧,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阮尧牵他的时候,他甚至觉得阮尧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觉得阮尧或许是想在朋友面前承认他,可他想错了,之前是他单方面无理取闹,现在又是他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了。

    “学霸?”女孩儿惊慌的语气在他耳边响起,“路河你怎么了?”

    -

    在阮尧怀里醒来,这是第三次。

    “呜好热”路河迷茫地睁开眼睛,他看见阮尧整张脸都赤红着,连眼睛似乎都布满了血丝,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发现按摩棒不在了,而他浑身都好烫,烫得他拉扯衣领子,企图把上衣脱掉。

    阮尧按住了他的手,路河用另一只手去掰他,掰了两下掰不动,无助地看着面前的人:“干嘛啊你喝醉了吗?”

    “你他妈被人下药了你知不知道?”阮尧气得直骂,“你就这么想被我操?”

    路河意识不清醒,没听见他的上半句,只听了下半句,乖巧又诚实地回答:“是好想被你操。”

    “操。”阮尧三下五除二将他身上的衣服扒掉,人扔上床,路河被弹簧弹了两下,陷在舒服的软垫里,看见床边上的按摩棒,好像是自己的那个。

    衣服被人脱了,可是却好像更热了,路河觉得自己脑袋都被点燃了,浑身都在烧,下面两个小穴也是,水流出来好多,痒得想让什么东西进深处去捅弄一番,他往床边爬,想将按摩棒捡回来重新塞回去,被阮尧扣紧了手。

    “瑶瑶,”这是路河给阮尧起的爱称,他从来没在人面前叫过,只自己背地里偷偷地叫,这下烧昏了头,什么话都不过脑子,“松开我嘛。”

    “不是想被我操么,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路河手腕处又被阮尧勒出一圈痕迹,阮尧掐着他的腰把他嵌进床里,“让你不要跟别人说话,让你不要接别人递的酒,你把我说的话当屁放呢?”

    “没有,”路河软绵绵地挣扎,“那个杯子是瑶瑶你的,不是别人。”

    阮尧一肚子气被顶回来,他干脆不说了,把路河压在身下,也不管什么润滑不润滑,套子不套子,两根手指伸进穴里,可能是调教的时间久了,路河现在和其他双性人一样会出水,也可能是下的药里的成分导致,那里现在湿漉漉一片,手指轻而易举滑了进去,顶得有些深,路河眼角瞬间红了,泛着泪花轻轻喘:“嗯、好深哥哥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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