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主动引诱（还债，隔阂，让我舒服）(2/4)

    见雪挽歌不说话，月魑便垂着头，趴在床上继续当抱枕。雪挽歌没有再强求月魑变成人形，反而再次趴下去，抱住了天狼的颈。他把头埋在了狼身上，唇角有着几分苦笑。

    “你觉得，我无法释怀？”雪挽歌反问了一句。月魑默认了，以至于雪挽歌陷入沉思。

    雪挽歌莞尔：“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月魑立即就从精神抖擞的毛绒绒，变成了蔫巴巴的毛绒绒，连银白色的毛似乎都黯淡了不少。

    当温热的舌头贴上手背时，雪挽歌还在发呆。可在指尖被细致的舔舐时，他还是回过了神。那种触感很舒服，以至于雪挽歌纵是脸红了，也没舍得把手指抽出来，倒像是着了魔一般，用指尖拨弄着狼舌。

    “对。”月魑笃定的回道。

    九尾一下子沉默了，雪挽歌说得轻松，但炼神宗老祖活得太久，离禹仙尊都差了好几辈，更别说月魑了。

    对于雪挽歌的心思，月魑是真的不知道。但雪挽歌周身阴郁的气息，他倒是第一时间察觉了。想了想，月魑张开了嘴巴。

    有时候，雪挽歌抱着天狼，或者吃着月魑做的饭菜，是真的有些恍惚。他不敢问月魑，你对现在顶着封印留下做小厮，经常欲火焚身还无法真正占有，甚至连和朋友的通讯都被控制的生活，是打心里接受了，还是为了性命的迫不得已？

    雪挽歌松开手，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道：“变成人形。”

    或许，自己正走在哥哥的老路上吧，明知封印强留不妥，也还是自私的不愿放人？好笑的是，他连问都不能问，因为只要月魑还不想死，就绝对不敢回答自己，他不愿意留下。与此同时，问也就会让兄长知道，自己起了疑心。

    看着身下这张熟悉的俊帅又有点儿邪肆的脸庞，雪挽歌眸色微暗，手指轻轻抚动，最后停留在了月魑的胸口上。那里有一道伤疤，很深很深，是雪挽歌的剑造成的，那把剑诛魔，痕迹正常是永远无法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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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朗华前辈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月魑很肯定的说道：“你会做得更好。”

    雪挽歌低低的“嗯”了一声：“我很高兴，妖族内部的情况很好，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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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着拨着，雪挽歌忽然听见月魑问他：“雪挽歌，你当时为何喜欢我？”

    “开心吗？”月魑由着他又蹭又抱，红宝石一样的眼眸精神极了。

    这一回，是雪挽歌僵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干巴巴的回道：“无可奉告。”

    释怀吗？他确实是真的释怀了。但是，若论对兄长的信任，根本没有多少。因为他不是月歌，月魑是永远不会伤害月歌的，可魔尊月魑对雪挽歌，这份感情在还过债却依旧被强留于此后，又能持续多久？

    雪挽歌笑了起来：“行了，不必客气，今日就说到这里吧。”他随手关了镜像术，坐在床上把头埋进月魑的毛发里，开开心心的蹭了蹭。

    “抱歉。”气焰瞬间消了，九尾心悦诚服的说道：“我不该对你生气的。”就凭他给月魑的东西，雪挽歌对他下手那是应该的，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性报复，委实不算什么。

    月魑一僵，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样不好吗？”

    没有信任的情况下，雪挽歌闯过阵法完全靠自己本事，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捅死对方不可能不被临死前的反击伤到，这是何等艰难？与之相比，将吸收的传承剔除出来倒是小事。

    月魑叹了口气，还是从了：“好。”

    但是，雪挽歌不为所动：“别装可怜，别的都能告诉你，就这个不行。”我不想，你愧疚的生出心魔。如此想着，雪挽歌把手指拔了出来，强硬的吩咐道：“变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