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克制不住，抑制不住，承净选择了逃离，避开云央躲在僻静的院里。

    “是。”承净答：“师父自然能解答，可哥哥还是想试着自己想明白。”

    “好吧。那我可不可以，偶尔来找哥哥玩，就偶尔来，不会打扰哥哥修行的。可以么？”

    云央的眼睛大而亮，被他看着，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好。”

    “哥哥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想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这两处往日少有人来，故而池泛和云央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时，承净听得清楚。

    “要你管。”云央随即又补充道：“只要嫂子不讨厌，我在哥哥隔壁建一座房子，住旁边总行了吧。”

    “哥哥是不是想要去媳妇了。”云央认真问道。

    “你都多大个人了，还粘着你哥。在外头，再过两年你哥都能定亲了。难不成以后你哥有媳妇了，你还跑你哥床上跟他一个被窝么？”

    承净出身佛寺，一座并非远离俗世的佛寺。鼎盛的香火，也把俗世的欲与恶带进了寺里。他的出生便来源于欲与恶，同寺的师兄弟们很乐于提醒承净来源于欲与恶，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极尽细微地向承净描绘佛寺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

    “哥哥，云央惹哥哥不高兴了吗？”云央心细而敏感，承净的疏离他又怎会感受不到。他忍了好几个月，还是憋不下去了。

    “嗯。”云央闻言，脸上的愁云散去，恰似雨后初晴的天空。

    声音渐行渐远，承净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好好好，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

    “没有，别乱想。”

    自己对云央有欲望，想要独占，想要把他无时无刻不护卫在自己的视线之下，然而尽管如此，仍难满足，仍觉空虚。欲望的苗在他心里发了芽，不受控地疯狂生长，把他的心紧紧地纠缠起来，难以呼吸。

    “是佛法上的么？问爹爹也不知道么？”在云央的心里，空檀无所不知，能解答他所有的疑问。

    “你嫂子肯定嫌你。”

    “云央云央，听说你尿床啦。”池泛道：“我四岁就不尿床啦。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尿床尿到你哥床上的。”

    “池泛，你再啰嗦我就不带你去找萧染哥哥修你的破伞了。”?

    “没有。”承净的指尖从云央的眉目间轻轻拂过，“哥哥不会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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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粘人啊。”

    “你又知道。”

    “我跟哥哥一起睡不行吗？”云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