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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钟走了，柳生才又在绿雾中现出身。舍了这个猎物，自然还有其他的，撞进他由飘散的柳絮组成的“蛛网”的人，就会吸入这些致幻的粉尘。他还是希望等人走远了，再动手。他动动手指，路尽头处便有一个人影显出身形，手脚僵硬，好似牵线的木偶，随着柳生的手指上下翻动，那人慢慢拖着手臂靠近了垂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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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任少年糟蹋着自己，即使过了火，要曲折掉柳生的腰肢，他也只是出神地在想。

    那人说还要拜访他，不是作假吗？最好不是要骗他，不然

    “要走就走快一点，不然可赶不回来了。”

    收起那一副迷惑人心的妖异姿态，柳生就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棺材脸，逐客令下的又快又恨，一伸手把秦钟给送下树，自己则是躲在又浓又密的柳条里，不见客了。

    无人应答，秦钟也不恼。其实既然去时是这条路，回来之时，也是这条路无疑，他这话说得，只为提醒一下树上的人，到时候他可能会拜访一下，希望那时候不会太唐突。

    柳生的手指慢慢循着如痴如醉的少年的肩膀而上，攀折上细瘦的脖子，一用力，软垂下的脑袋靠在柳生的肩膀上，柳生甩开了尸体，柳条如有灵的生物，将那具温热的尸体裹成球，拖拽进烟沙雾幔的深处。

    他等着他。

    柳生拾起抛下的布袍，围住赤裸的身子，遮去了从腿间滑下的浊白污痕。

    “再往前走便是临镇。”

    他在柳树上坐好，目视远方。

    临到近前，显出了人影的真容。年岁不大，算不上俊秀，却胜在清秀干净。柳生牵动着那双手向着他伸开双臂，他则如乳燕归巢般的投入少年的怀里，仰首，一股青烟从他嘴中溢出，逸散在少年转醒的面容之上，少年渐渐现出痴态，目有春色，在他眼里，柳生就是如花美眷，天香国色，少年情热的他去寻柳生凑近的唇，然后在柳生顺从的姿态下，将人抵在树干之上，猴急地一撩下摆，长驱直入。

    秦钟并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惹得人不快，加上，正如柳生所说，再不动身，怕是很难赶回来，他不得已只好往前走，临走之前，他回了头，“兄台，回程时我能否再途经此地，向你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