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狗有什么好(2/2)

    后来母亲死了，而他在没有了家这个事实里失去理智的时候，是郑余华出现并以温和的姿态诱导了他。郑余华带他回去，给了他容身之所，需要他做那些事，所以他愿意做他人嘴里的一条狗。

    明池还小的时候，母亲会搂着他睡觉，被紧紧搂着的明池才能感到充实，母亲会抚着他的背脊嘱咐他睡觉姿势如何才健康。可是自从母亲死后，明池却养成了坏习惯，只有压迫心脏的些微窒息感似乎才能感受到生存和母亲那点睡前的呢喃。

    郑则嗤笑一声：“你在今天之前可一直是黑户，”他看着明池去捡落在地上裤子时露出的黑色发顶，没忍住伸手去摸了摸，比想象中柔软，“现在是一个连狗都要上户口的社会，而他连一个该有的家都没给你。”

    明池不解，沉默一会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郑则开口了：“做狗有什么好的？”

    最后那白浊的精液落进身前马桶里，一团团精絮浮在水面。

    他不明白，一个家是多么重要，为什么郑则要和郑余华分得那么清楚？

    “他能给人一个家？”郑则当初对这答案露出了有些不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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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被需要。

    狗又如何呢？连家都没有的人类，还不如一条狗。

    明池记得那时是这样回答对方的。

    小时候母亲需要他，给了他一个家，所以他听母亲的话去做一个认真学习的乖孩子。

    “不如跟着我，有钱有势有名有份。”

    ——因为郑先生给了我一个家。

    明池听出话语里的讽刺，不敢挣出束缚，只能僵着身子任郑则摆弄，坚硬的龟头总是狠狠撞上他的精囊，他几乎在熟稔的手淫和精囊的刺激里站不稳足跟。

    “啊？”

    明池越发不解，他看着郑则似乎是有些真诚的样子，犹豫着开口：“可是那不是一样吗？”

    明池被敏感处液体流淌的痒意弄得不自觉颤了颤，郑则抽了纸递过去，然后又恢复靠在门上的姿势，看出保镖拿着纸的窘迫却不点破，倒是很有兴致地看对方遮遮掩掩似的擦掉污浊：“喂，明池。”

    而对于明池来说，家不是一个实质性的场所，是抽象虚无却渴望的一个环境。

    明池在陌生环境的暴露下有些茫然地本能抬了头去应郑则的话，然后听见对方问他：“为什么要做我爸的一条狗？”

    郑则是和明池一起射的，越过腿根，抵在明池的精囊上，精液顺着保镖逐渐软下的茎身往下滑，那道痕迹从马桶里划到明池的鞋面上。

    明池登机的时候还在想，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他曾经回答过郑则，在郑则还未离家，在他们还没有长大，那时郑余华让明池跟着少年郑则，那时郑则也曾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