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臭味，去洗干净(2/2)

    食物烤得差不多了，明池边把最后的肉片放进于阳之的餐碟里，边问：“你喜欢先生吗？”

    郑则听到这里面色更不虞，他本就是拍完戏才想起这回事：“你会说中文以外的语言？还是你有家里的地址？”

    “没有是阳之压力大了，喝了一些，挨得近沾上了。”

    “在这里洗？”明池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明池才反应过来，这种事情竟然被习惯的服从习性和相处空间的狭窄熟悉感掩盖过去，只当和国内一样履行。却忘了自己已经全然在一个新的、陌生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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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池点点头：“是。”

    于阳之闻言喃喃道：“有谁会不喜欢郑则呢？”

    明池看了看紧闭的里间门：“先生，我可以打车回去。”

    “呜”于阳之哭丧着脸，“这怎么习惯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脸”

    于阳之似乎已经睡着了，垂着脑袋乖乖靠在明池怀里，对现状毫无所觉。

    大概是明池实在太值得信任，后来于阳之把剩下那些酒全喝了个干净，晕乎乎靠着明池要回家。

    房间里没有开灯，明池却能清楚望见郑则的眼神利得像把刀，几乎要把薄薄的衣服当场剖开，他莫名有些不安，又怕郑则迁怒于阳之，习惯性地道了歉，连忙把睡着的青年扶进里间。知道郑则在外面等，明池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只扶着于阳之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盖了被子就关上里间门出去了。

    于阳之见男人有些茫然的样子，又笑起来：“没关系，那不重要，只是郑总是天空里的飞鸟，我只是一条小小的，”于阳之用手指比了比，“不起眼的鱼，注定不会相交的意思。”他拾起还剩小半罐的啤酒，和明池的饮料碰了碰杯，“他注定属于天空的，鱼呢”

    “明池哥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

    看着于阳之湿漉漉的眼睛和红扑扑的脸，不善言辞的明池尽力劝解：“习惯了就会好些吧。”

    明池立在沙发边，郑则坐在沙发里丝毫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外间的落地窗帘没有拉全，霓虹灯的颜色落在郑则面无表情的脸上：“一股臭味，去洗干净。”

    于阳之看了看明池，却又叹了口气：“明池哥真是迟钝。”

    明池心一沉，于阳之的脸还带着涉世未深的稚气，他并不希望这样难得的纯粹变成他曾在卧室外听见的那种谄媚奉承的样子：“阳之，你喜欢先生？”

    “你还想带着这身味道坐我的车？”

    于阳之面前已经倒了一堆空罐子，看来真是憋得狠了，明池重复一遍的问题让他在一片酒气里笑起来，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明池哥是在认真问我吗？”

    有理有据。

    “看来你确实还有很多精力。”

    明池知道郑则并不常吸烟，可屋内却有一股明显的烟草味道，郑则坐在外间的沙发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歪歪扭扭塞了好些烟头。

    明池只好送于阳之回酒店，可推开房间门时却没想到里面竟然已经有了人：“先生？！”

    于阳之说：“鱼只想呆在自己的池塘里，安安稳稳的就好了。”

    走近了郑则才闻到保镖身上的酒气，皱了眉：“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