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来过(2/2)

    而明池至今才知道，也有不认错便能解决的事情，错不在他的时候可以获得一声抱歉。

    明池好像没听过郑则这样说话，声音沙哑，充满应该永远不会出现的怯懦。

    “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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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电影最后，去看说好要一起去的大瀑布的也只剩孤独一个人。

    郑则说：“明池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他依稀记得于阳之很喜欢看一部电影，光线暗沉色彩鲜丽，男主角好像一开始就跟喜欢的人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他想起里面那个人在后来独自小饭馆里对着录音机说话，那个声音和现在的郑则好像。

    郑则才惊醒一般回答：“不用”他依旧坐在床边，仰视着明池的脸，才反应过来，他的保镖其实是如此高大的男人——衣冠整齐之后似乎遮住了羞耻的一切，明池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窘迫，接着郑则听见对方说道：“那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郑则听见明池这么说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可联想到对方以前寡言的隐忍和前段时间笨拙地陈述事实的真诚，又觉得果如其言。这个人也许是真的没有属于自己的正误观念。

    看着明池不同以往的的迟钝穿衣动作，郑则觉得有些不愉快。他竟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第二天，醒来发现旁边空无一人之后立刻追去了明池家，他没让小偶像声张悄悄进了浴室，只稍稍接近一点就被对方扼制了动作。那时的明池反应灵敏，动作利落又敏捷，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明池听到这里有些恍然，他竟然还能想到，不愧是郑则，就算哑着嗓子说话，这声音听起来似乎蓄满了感情，好听得不行。

    他看见面前男人的脸上出现一瞬略显陌生的恍然，而后视线才聚到他脸上，接着露出有些试探的神色：“既然如此，先生，我可以穿上衣服吗？”

    郑则伸手抓住明池的手腕，对方抖了一下，似乎想挣开却又没成功，郑则也假装没有发现，一个用力把站立的人往自己这边扯，浑身酸痛的男人没有防备地被拉倒回床上。郑则没敢看明池的表情，他从背后抱住对方，脸埋在男人后背，又低声重复：“明池对不起。”

    郑则这辈子没说过软话，他张了张口，却只能说出：“当然可以。”

    明池终于穿好了衣服，郑则的目光一直犹如实质，让他差点系错扣子，他站起来，问道：“先生，我应该不用再接受惩罚了吧？”

    而郑则望见男人被玩得有些柔软的胸肌上那两颗肿大的乳头时，才忽然想起——这副样子是自己造成的。

    明池感觉搂住自己的手臂有些紧，他下意识挣动了一下，又听见身后的人说：“明池，我是第一次相信别人。”

    何况他和郑则的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可以美好的从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