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的笑(室外,裸绑)(2/2)
陈晓放开了手中到了极限的物件,扶着许岩站起来,让他手撑着床铺,背对而站。
卧室有些干燥,壁炉里跳动着火光,有一种老式家庭的温暖。
陈晓站在树下,解他自己打的结,光滑的皮绳捆扎着许岩赤裸的手臂,仿佛捆扎的是雪。结不是那么好解,最初也花了时间在绑,但陈晓总是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些事,这些在陈氏主宅学到的斐思所夷的东西,被他用在更斐思所夷的事情上。
陈晓置若罔闻,抱起冷的僵硬的身体,进了里屋。
许岩把他冻得冰凉的身体往陈晓的胸口靠,和臣服或喜欢都无关紧要的亲近。
陈晓这样想着,无所谓的被贴着冷冰冰的肌肤,松开绳子,看着许岩因为疼痛,揉捏着手腕,继而拥抱住他,即是恳求又仿佛接受不了被拒绝:,
许岩的脸色带着淡淡的粉,嗓音天然的有一些沙哑。
陈晓紧临许岩坐着,伸出手,抚着许岩光滑冰冷的背脊,那些因寒冷和恐惧鼓起的鸡皮疙瘩以及同样原因造成的轻微颤抖,是挑拨和诱惑陈晓的前奏,他觉得实在的掌握住了什么,他的舌头,手指,性具,仿佛都要脱离控制去品尝这具身体。
在欲望高涨的时候,许岩的全身会泛出如脸色一样的粉红,他病态苍白的皮肤,助长了这股依从血管的分布,从血液的流动中描绘出的覆盖全身的欲望的颜色和形态。
他把许岩抱在自己的怀里,脱下了他身上最后的衣物,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我想画画。”
“我想画画,陈晓,我想画”
“我想画画了。”
陈晓觉得,许岩的笑,就像那只小苏牧临死前望着他的样子,那时六月的天,很热,它伸出舌头喘气,嘴巴弯出弧线。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但沙哑的声音仍在室内震动流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样陈晓就会看不到他。
仅仅寒冷驱使罢了。
即使他和许岩达成买卖关系后的一年至今,他也从没对这种许岩常常挂在脸上似真似假的飘渺微笑,产生好感。
陈晓把许岩扔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看他像第一次和他上床那样的惶恐不安,爬到离他最远的床边,然后曲起双腿,把头埋在膝盖间。
他揉捏着许岩的乳头,亲吻着后颈,听着他逐渐沈重的喘息,另一只手探入了黑色的毛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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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的身体很柔软,陈晓喜欢对许岩做些什么,看他求饶,但抚摸,同样是一件令他感觉满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