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端倪(2/2)

    虚空内除了不断坠落下来的土石，并没有其它东西，十分无趣。尹辞的好奇心与探知欲是无限的，很显然阳引起了他的兴趣。只要尹辞醒着，就不断的追逐阳，企图靠近他。

    玄夜这个人也怪的很，明明之前还一副护崽子的样子，生怕尹辞一不留神就被他拐走了。现在不仅不阻止尹辞接近他，自己也变得有几分诡异。

    说罢他转而握住阳的手腕，眼神深幽：“不过我可以替你管管别的。”

    “你的剑，借我。”

    玄夜握了他的手，也不急于传送灵力给他，反而细细摩挲他的皮肤。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冰凉的腕子上，拇指在腕部游移勾画阳腕上的凸起。

    “可能是封印。”玄夜将他手腕举起细细打量。这个和阳颈上的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只是不知到底禁锢了什么。在作用不明时，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只要被尹辞碰到，他就能感到尹辞的情绪。尹辞的爱憎单纯而强烈，这对于一个情绪常年平古无波的人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偏偏尹辞还不放过他，苍蝇似的围着他乱转。

    阳急退好几步，警惕地盯着尹辞。刚刚摸到他的时候，一股激烈的情绪直冲胸口，冲动、愤怒还有一些对于玄夜的难以言说的感情。

    “小夜？”尹辞见他一脸惊异，扯了扯他袖子。玄夜莫名松了一口气，能这样唤他的也只有神志不清的尹辞了。

    尹辞莫名很讨厌这东西，钉子长在手上看着都疼。他抢过阳的手，握住一头使劲拔了出来。

    “哥哥以前见过他？”

    从阳拔起那把剑时，玄夜心里就有一丝疑虑。此时见尹辞与阳表情各异，心中猜测渐渐成形。他微微一笑，向尹辞道：“哥哥，他很喜欢这把剑，我们借他瞧瞧好不好？”

    尹辞看看手中长剑，上前递给阳。玄夜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阳飞快接了剑，逃也似的跑到浮岛另一边去了。

    阳原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受了尹辞影响，玄夜的样子越发在脑海中深刻起来。他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似乎都能看出深意。

    玄夜席地而坐，望了一眼尹辞故作无可奈何道：“哥哥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我可管不了。”

    “我是来抓你的。”阳故作看着尹辞，玄夜不好欺负但他喜欢的这个小傻子看着还挺好收拾的。哪知道尹辞听了他的话一点也不怕，蹦起来夺了剑就要砍他：“你是那个坏人！”

    尹辞看着气势汹汹，实则毫无威胁。阳躲也不躲，单手直取尹辞的手腕，试图把剑夺过来。没想到他触到尹辞的一刻却像触了电，飞快甩开了他的手。

    “喂，你。”

    尹辞闻言一笑，扑到他怀里：“现在醒了。”玄夜顺势接住他，附到他耳旁轻声道：“那哥哥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哥哥睡了这么久，也不和我说话，我想哥哥了。”

    尹辞再度醒来以后，与疯疯傻傻的他大不相同。他目光清明，天真神色俱归于眼底，看着他时专注而平稳，玄夜乍见之下呼吸一窒，险些以为他恢复了。

    玄夜手中化出剑，正欲给他，尹辞好奇地探出头来：“你是谁？”

    阳抱着剑四处躲闪，很快他就因为没有力气而躺在地上任人宰割了。尹辞蹲在一旁，不时戳戳他的脸，他的头发，一迭声发问：“你以前见过我吗？你家在哪儿？你为什么要抓我？”

    “这是什么？”尹辞凑过来，好奇地发问。

    “玄夜！”积压了许久的心烦意乱猛地爆发出来，阳怒道，“把你的人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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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过分暧昧，由不得阳不多想。况且尹辞就在一旁，这样当着他的面也太放肆了。阳挣了一下，没有挣脱。玄夜将他衣袖挽起，果然看到那个凸起的地方，是一根长钉。

    “我不知道”尹辞摇摇头，阳给他的感觉不只有熟稔，还让他回忆起一种失去的痛楚。他并没有见过这个人的记忆，但尹辞确定他们之间一定是比见过还要紧密的联系。

    阳一阵心悸，目光惊疑不定。尹辞被他一触，也似有所觉，停下动作疑惑地望着他：“你我是不是认识你？”

    玄夜见他过来偏过身挡住尹辞，目光斜斜睨着他：“有事？”

    “你怎么了？”

    阳艰难地抬起手臂，挡住尹辞的手：“别别碰我”

    两人之间有种无形的氛围，将周遭一切都隔了开来。即使不解风情如阳，也觉得此刻不能上前打扰。他独自坐在一旁，看着两人耳鬓厮磨，好不亲热。若是任他们这样发展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而且他快要按耐不住去借剑的冲动了。忍了一会儿，阳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哥哥！”玄夜脸色一变。以他那微弱的魂火，若是被阳拍一下怕是当场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