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2/3)
我手足无措,神明却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的神明已经死了。
所以我肆无忌惮地抚摸那些红痕——还残留着麻绳留下的凹凸痕迹——有点发热,大概是充血甚至有水肿。
神明的动作总让凡人无法理解,他靠近我,近到我们几乎能交换呼吸时,带着微微的喘气声开了口。
上帝实在太偏爱他了。
这个事实反而是让我好久没能缓过来。上吊缺氧的那个明明不是我。
我一时没能搞清楚这个神谕。或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还没结束,我感到嗓子发紧。
“还是说,‘弟弟’也可以?”
“是你救了我吧?我已经死过一回了,现在由你来告诉我,该是什么样的?”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长发,散落在我可笑的蓝色床单上,是营养不良一般略有些干枯浅淡的亚麻。以往总是笔直服帖的刘海四散,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眉眼弯弯,唇角上扬,能看见洁白整齐的齿列,是我最熟悉的神明的狡黠。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我看见了他眼里的狂乱,也看见了那眸子里印出的我的痴狂。我的手从那无人监管的禁地向上,我无法形容手下的触感,像最轻柔的羽毛,又温热得像春日的太阳。卫衣布料随着我手往上逐渐堆积——原来他有穿内裤——我竟还能分神。不小心触到了乳头,他的身体一阵轻颤,还有一声短促的抽气。
我知道他此时已经没有意识了,一切反应都只是人体的自卫机制。
其实将他带回来以后的计划我都没有想好,仅仅是想带他回到我的领地,锁在家里谁也不见,谁也不想谁也不念。
他有些无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只缓了一会儿便向我的方向爬了过来。
神明发了话,
“我真的没有‘妹妹’哦,你知道的吧。”
他伸手环住了我的脖颈,微微用力想将我拉向他。那松垮的卫衣袖口随着他的动作落下,遮住了他大半的锁骨。
不该是这样的,神明高高在上散发光芒,不该是,这样的。
我也用力抵抗,双手陷入他头两侧的床垫,不知道该视线置于何处——向上是神明,向下是欲望。
在某一处凹槽中我触到了颈动脉,随着呼吸时强时弱,却又快得与我重合——我怎能不激动,那么长时间的观察,筹划,以及我还没来得及倾诉的爱意,此刻都化作肾上腺素在血管中游走喷涌。
我不知道,身体反应快过大脑,我听见谁的身体撞上柔软的床垫,听见“她”咯咯的笑,也听见我过快过深呼吸的音调。
将他放下的时候他剧烈地喘息着,头靠在我的臂弯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总是带着一丝狡黠的瞳孔缓慢回缩,巩膜上的血丝仍旧蜘蛛网一般密布又曲折。
该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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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地与他对视,想着神明不愧是神明,仅这么几秒我已经开始感到晕眩分不清方向——却是自己没注意屏住了呼吸。
他终于是我的了。
他刚转醒时,我已经把他带到了我的床上——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干,衣服袜子甚至他总是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口罩我都没摘——盖好了被子就这么坐在旁边盯着他发起了呆。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醒的时候好像还有点迷糊,没能够搞清楚状况,然后他转头看见了我。,
这是我的神明。
他说了什么?
我对他本没有欲念,只是一个信徒想要独占他的神明。而我做到了,神明变成了过街老鼠,成为了我一个人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