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是哥哥(2/3)

    手表上的指针告诉他，已经快十一点了。林巡大概是睡了。

    看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严笠还是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主卧门口，扣响了房门。

    “你进来吧。”

    林巡答应了。

    严笠最后再开口:“少玩点手机。早点睡。”

    林巡皱起眉头:“嗯？”

    “我看不懂啊。”林巡想也没想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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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林巡放开他，在他背后说着，“我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你，这种爱你也不稀罕吧？”

    林巡扭头，几乎把脸贴上了他的脸颊，他声音像业已干枯的玫瑰，透着徒劳的缠绵气息:“我昨天说了爱你，你还没回答我呢。”

    “不是不稀罕。只是你不懂得爱。”严笠说。

    林巡不自觉地揪紧了被子，他看着严笠的眼睛，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刚转过身，后背却贴上一具身躯。林巡趴在他背上，双臂从后面绕过他的脖子，说:“还有一件事情。”

    严笠冷着脸推开他:“你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严笠转身看向林巡，他们的目光贴到一起。哥哥是永远泰然自若的，弟弟的目光隐约闪烁着，像在思索着什么。

    他自顾自回答着:“因为你不喜欢我。”

    可是今晚严笠的内心似乎并不平静。那书被捧在手里，迟迟没有迎来翻页。

    严笠感到胃里传来一阵钝痛。他的手压在桌上，紧紧地。但声音惯常地清澈冷静:“那你早点休息。”

    严笠推门进去，走到床边上。林巡侧躺在床上，该是在玩儿手机，他从被子里探出头，问哥哥:“有事？”

    阅读长篇最好的方法是，不要断。每天都读几页，保证记忆的连贯，那么几个月下来，一本着作也就啃完了。

    “哥？”林巡的声音低低传来。

    严笠平静道:“爸妈的教育是失败的，你从小就活在我的阴影之中，你从来都压抑着自己的心愿，你叛逆得隐忍，你的痛苦，因我的存在而加深。”

    收拾完以后，严笠回房间里的浴室洗了个澡，穿上睡衣去书房里随意拿了本书看，只是眼神略微往下瞥了一眼，什么都还是原样。

    严笠思索一瞬，道:“我认为，我的行为已经给了你答案。”

    严笠顾不上斥责林巡吻他的行为，只对他这句话十分敏感，冷冰冰地回答:“是的。”

    严笠早就受尽折磨，却淡淡地说:“从我长大明事起，我就日夜地受着良心的谴责。是我让你变得扭曲，变得不幸。”

    林巡嗤笑了一声:“严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受虐狂吧？你压着我，我却要喜欢你？”

    林巡笑嘻嘻地:“看见了吗？我对你就是正常男人对喜欢的人的反应。我一看见你，就硬得快爆炸。”

    严笠没动。“什么事？”

    严笠好似怜悯他，告诉他一点真相:“你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是爱，是自由。不是我。”

    那书本沉甸甸的，厚厚一本，一看就让人头发发麻，但他已经读了一大半。

    严笠说:“我给你卡上转了点零花钱。你回去了听话一点，别惹爸妈生气。”

    严笠又在床边站了几分钟。两人无话，林巡散漫地敲着手机屏幕，看也不看哥哥。

    林巡拉着他坐到床上，自己盘起腿，就像个聆听教诲的好学生。

    “好。我先去洗澡了。”林巡心情颇愉悦地冲他眨眨眼，“晚安啦哥。”

    “嗯。”严笠问，“你睡了吗？”

    不等严笠说话，他又飞快地在他嘴上啄吻一口，笑声极其恶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回去？”

    他故态复萌，又钻进严笠怀里，手灵活从他的睡衣下摆里伸进去，在他漂亮的腹肌上摸了几把。甚至无耻地抓住严笠的手，隔着睡裤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于是严笠也对着他轻轻一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