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醒(彩蛋:初夜上)(2/2)

    不可能。

    他怎么会背着听风与别人欢好?

    容景大病初愈,跑了几步便再无力气。他喘了许久才缓过气来,却发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院落前。黑暗扰乱了他的方向,竟让他离那处光源愈来愈近。

    若是听风真的早逝,这副淫荡的身子怕是饥渴了许久。

    夜深人静的时分,本就睡得不安分的容景被一阵燥热惊醒。

    千府的庭院仍旧高台厚榭,雕梁画栋,弥漫着往日不曾有的死气。

    他想到月儿,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初见时才到他腰间的孩子如今一副小倌作态,软在云相逐的胯间任由索取,一张脸与千听风十足的相似,却没有父亲的半点内敛与沉着。

    容景仍是不解,但面对不断自责愧疚的婉儿,他只能握紧她的手,道:“有吃有穿有住,总比流落街头来的好。”

    容景没有印象。千听风向来不喜爱他与其他人过多接触,除去他们相处的时间,容景也只见过婉儿、云相逐还有千山月。

    “怎么今日如此青涩,前几次不是还主动给我吹箫吗?”

    男人停下动作。

    “?!”

    容景踌躇半晌,还是拨开枝桠走了过去。

    容景瞪大了眼睛。

    “听府里的老人说,大少爷从小就喜欢黏着云少爷。”婉儿用巾帕沾着清水擦拭着容景哭得红肿的眼睛,“再者,千氏有规矩。大少爷的母亲靠着不入流的手段爬上老爷的床,她的儿子同样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按照《千氏家规》,大少爷理应在束发后就自行离开千府,但是云少爷说”

    绝对不可能。

    容景的心脏骤疼,眼底涌起水雾。他拼命挣脱着男人的桎梏,吼出的话语因为哭腔而少了几分气势:“滚开,放开我!”

    “烈歌。”

    “唔,是谁?”

    男人的手已经顺着亵裤的罅隙钻了进去,容景被摸了几下私处才反应过来推开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满手的淫液,笑得愈加肆意:“若不是云相逐这卑鄙小人拦着不让我去看你,景儿也不必忍耐至此。”说罢,还故意舔了舔指尖:“这味道,骚到没边儿了。”

    婉儿却只一味地摇头,眼里含着容景看不懂的悲戚:

    男人箍着他纤细的腰,对于容景不间断的拳打脚踢也逐渐开始不耐烦起来:“景儿,这又是你从哪里学来的玩意?我可告诉你,欲拒还迎需要有个度,不要惹我生气!”

    就是与听风许下看遍山川河海的愿望,大抵是无望了。

    容景作为容氏巴结千氏的双儿,本意是作为娈童,却不曾料到被千听风看中而成为他的小君。

    “月儿,月儿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对不起,小君。”她突然无法抑制地痛哭呢喃,“请原谅奴婢。”

    容景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转身就想跑,却被男人一勾便收入怀中。他挣扎不停,却还是被男人脱光了衣服。

    容景勉强勾起笑容:“月儿的事怪不得你。”]

    “不!”容景紧闭的双腿被男人分开,不由凄厉出声,“不,不要!我不认识你——”

    他看到容景,却突兀地卸下戒备的神情,游至岸边,出水时宛如一只惑人的妖精。他捧起容景的脸,低头吻上那有些苍白的唇:“见不到我就伤心成这样?”

    容景循着远处的光源走了几步,才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好似每走一步,都会有液体自雌穴倾泻而出。他顿时明白了症结所在,烧红了脸,扭头就往回路跑,生怕淫液漏出亵裤。

    婉儿叹了一声:“他们都是清白之身,自然是离开了千府。只有一人,怎么都不肯走”

    容景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喝下最后一口汤药,不仅苦还有眼泪的咸湿。

    “不,小君。奴婢辜负了老爷的嘱托,没能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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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君不记得了也好,虽然云少爷禁止库房再向老爷的姨娘们发放月钱,但对您的吃穿用度一切照旧。”婉儿用巾帕抹去容景嘴角的药液。?

    容景分明记得昨日的婉儿还央着自己要吃夜市上的麦芽糖,现在细细打量她,却发现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倦容。

    “那姨娘们怎么办?”

    枕头上湿了好大一片,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泪水。他并不想吵醒睡在偏房的婉儿,便擅自拿了外衫给自己披上,决定去屋外透透气。

    婉儿这才发现,自己再次泣不成声。?

    豁然开朗之时,只闻涓涓的泉水声,沸腾的热气在空中翻滚,蒸得容景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发软。他看见烟雾袅绕中赤身裸体的背影,水中的美人有着乌黑浓密的长发,听到容景踩在草叶上的细微声响便立马转过头,轮廓俊美,面容似火般明艳,好似一池泉水皆由他的烈焰而烧得滚烫。

    容景轻抚着婉儿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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