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应被蒙眼,心上人疯狂求欢(2/2)
他找回一丝力气,悠悠地取下领巾,睁开眼,发现那场欢爱在隔间里一点痕迹也没了,就像是他在这里面做了一个漫长细腻的梦。
肖欢笑道:“嗯,你没睡好,是该好好休息。”
肖欢看着脚尖说话,谭生熟知他,这是他撒谎时的小习惯。
这一场荒唐的性爱要结束了,这一个美梦就要醒来。谭生沉默地为肖欢穿好衣裤,自己也穿戴,拿的是那条勒口的领巾。至于肖欢的双眼和手腕还没能解开,他自己也无力解开。肖欢所有精力都用在承欢上,现在只能软软的,靠着谭生,任他摆弄,细细喘息着,什么话也没说。
谭生释放后,渐渐找回理智。他抱着身体滚烫颤抖的肖欢,舍不得放手,可是理智重掌大权,他终于想起,他们之间还有不为人知的伦理关系。
肖欢担忧地上前问,谭生目不斜视,说:“嗯,吃了点蛋糕。”
肖欢又被翻转,抵在水箱边缘上,双腿夹着谭生的狗公腰,所有体重落被肏得红肿的后穴上。谭生接吻、抚摸、啃咬、揉抓、肏弄,没有任何保留。道德人伦通通摒弃,只求一刻欢爱尽兴。
突然的念头令谭生在意得抓狂,他扶着额头思索了很久,却只能一个人备受折磨,陷入暴躁。
肖欢低头看着那条认不出是谁的领巾,微微一笑,放在嘴边吻了许久。
“啊嗯啊好爽肏我”
午后休息可以到四点,谭生和肖欢干到三点后结束,而肖欢却在四点多才回到甜品室。
谭生微不可查地一窒,然后平缓地说:“抱歉,我也睡着了。”
肖欢高潮未褪,意犹未尽,高热又发红,扭动腰肢将巨根吞入。谭生不坚持,抱紧肖欢,将精液深深地射在谭生甬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在肖欢体内刺激他的感官,让他不由自主地将谭生抱紧。
是不是只要能满足他,就谁都可以
肖欢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来找过我吗?”
这会和背德感纠缠一生的美梦。
“我要你射在里面”
漏洞百出的话,看来肖欢不会向他叫屈、说出自己在厕所隔间被陌生人狠肏的事。
明明有过一次疯狂的占有后,他该收手,将这份早该扼杀的情感舍弃。现在却出现了巨大的空缺,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他内心。在达到临界点后反而将那股热燥都腐蚀了,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让他又再次得到了过往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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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生语气冷冰冰的。
肖欢换了一身新的制服,领巾也是新的,脸上淡淡的粉色像是刚洗了热水澡烘热的,发根微湿,像是水渍,像是汗渍。
“没事。”
两人已经完全沦为情欲的野兽,疯狂索取,不在乎在彼此身上留下的伤害痕迹。
外面大风扇的声响仍在呼呼传来,可是这个狂热过的隔间只剩肖欢一人。
“谭生,你中午吃了么?”
简短的交谈后,因为准备晚间甜品,两人又默契地开始工作模式。
呻吟的间隙中,肖欢突出淫贱的话语。谭生被他的话挑引,更用力地肏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如果肖欢说其他话的后果。
“对不起,我衣服弄脏了,回去洗了洗,然后睡着了。”
肖欢被放在马桶盖上,谭生最后看他一眼,肖欢如樱桃般红肿得饱满欲滴的唇口微张,谭生在理智清醒中,最后吻他一次,将他的手腕皮带解开。一解开,谭生毫不留恋地离开隔间。
贱货。
而在回味中,他忽然意识到肖欢解开勒口后,没有拒绝,没有呼救,只是在不断索求。被绑住双眼的肖欢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却陷入了和谭生一样的极致欢愉。
两人做到最后已经大汗淋漓,肖欢的后穴被不断肏到最深,谭生捣弄许久后终于要释放,他想抽出再射。可是肖欢察觉他的意图,紧紧夹着他的腰。
可是谭生平静的表面下,另一种不同今早的热燥在腹部冲撞,他看向肖欢时,除了察觉那股情欲的意味,更觉得那股情欲在无差别地释放向所有人。
谭生若无其事地回到甜品室,清洗领巾,然后用锡纸包住放进烤箱烘干再戴上。然后他试图投入制作。可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令他联想到肖欢。他只好坐到角落的椅子上,细细回味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