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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当我爸一推开门，我便一脚踏进去，大声说：「妈妈我──」

    我手里捧着点好蜡烛的蛋糕站在练团室前面，背着几乎跟我人一样高的吉他，却完全感觉不到重量，只觉得很开心。

    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倏然跳起身，随便抓取衣物挡住自己，在那一时我错愕地说不出话。

    「这是爸爸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完成的吉他，特别做给我的宝贝女儿，喜欢吗？」

    地上一片散乱的衣服，两俱赤裸的裸体交缠着，浓厚的娇喘在练团室里的沙发上彼此相依。”啪搭──”

    「滚。滚出我的视线，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们，从这一刻开始，雨欣只有爸爸。」他语气冰冷地继续说：「我会当作你死了。」

    「雨欣，等等我们来吓妈妈，一进去後你就跟妈妈说我要吃牛排！」他贼笑。

    我一个没拿稳蛋糕便掉在地上，不明所以地红了眼眶，明明那时我什麽都不明白。

    爸第一次对着妈低吼，「滚。」

    她吸了吸鼻息，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要等我喔！」

    在我生日的那天早上，我爸神秘兮兮地溜进我房间，戳我的脸颊幽幽地说：「我的宝贝起床罗──」

    真的很幸福。

    我都起嘴回，「那明明就是爸爸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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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了？」

    她们哑口无言，小倩阿姨更是完全不敢对上我们的视线，妈的神情，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隔天，徐柔纭就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才发现这个地方不管哪里都有她曾经的陪伴。

    迅速往他脸颊一亲，接着他从背後拿出一把纯白的吉他！我接过并抱着吉他又叫又跳。「是吉他耶！」

    「你们到底有这种肮脏的关系多久了！」爸大吼着，一滴温热的眼泪也从脸颊旁滑落，他哽咽地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你知道吗！」

    那时，我深信不移。

    爸深深吸一口气，那双长满茧的手覆盖在眼前，像是非常痛苦般的喘息着。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只能躲在爸的身後，害怕得感觉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老公等等……你听我解释……」妈红了眼眶急於辩解些什麽。

    他神秘一笑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先亲爸爸一下，我就给你。」

    我点点头拉着爸爸迫不及待想尽快给妈妈看！她一定会很开心、一定会很开心。

    我只是点点头。

    我抱住爸爸直嚷着喜欢，他抚着我的背笑说：「我们最可爱的雨欣生日快乐！要不要去给妈妈看？」

    那时我还不明白这只是个开端而已。

    我勉强睁开眼回戳我爸的脸颊说：「今天不用上课啦！」

    我噤声一时愣在那。

    是小倩阿姨……

    「乖。」他摸摸我的头，对我温柔一笑，「不管怎麽样，我们雨欣开心就好。」

    嗖！听到礼物我瞬间跳起来，抓着他的衣衫说：「什麽礼物？」

    人生里第一次的分离毕竟有些懵懂，只感觉胸口异常的闷涩。

    「吼──」我爸垂下脸哀怨地说：「小宝贝起床，爸爸有礼物要给你喔！」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