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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息越来越粗重，到最后她们仅凭着本能纠缠在一起。

    现在连架也不吵了。

    “好端端的喝什么酒…”许婉表情复杂，她背过头去。

    许婉轻轻一推将刘绮压到沙发上。

    “是，我记得你说过。”刘绮点头，“但那又怎么样呢？你还对我说过‘我爱你’呢。不都是一样，没什么实质作用。”

    刘绮光着身子，凝视着爱人的眼睛。

    “你醉了？”

    于是就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何时是头。心越往上飞，身体就越沉重。越想让思绪飘远，脑海里围绕的东西越是明确。

    “一直说我醉了是什么意思？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觉得我烦吗？”刘绮忍不住问。她起身，走到许婉的身前。

    “别停下来…”刘绮恳求说。

    想到这，刘绮不由得笑出声。她们刚开始磨合吵架的时候是多么认真呀，就算对立也能从彼此的目光里探出爱意。

    “我没看到有小肚子。”

    “你对我的这般赞美，我都不知道该如

    “我为什么会烦你？”

    许婉听完站在那里，沉默。她努力不让刘绮看到她的表情。

    太累了，连爱也说不出来了。人和人之间到底需要多少时间和精力去磨合呢？何时才是尽头呢。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在房间里抽烟。”许婉的语气很冷。

    刘绮没回答。她忍不住一再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当她们再一次抱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几乎就和初见时一样。

    “嗯。”刘绮将捂烟掐灭。她捂住脸，长出一口气，“醉了。”

    然而又能怎么做呢？去反复告诉许婉她爱她吗？

    “你觉得还好吗…？”许婉的手一点点滑到下面，她轻轻揉着敏感之处。那个地方一点点地融化，湿润，紧接着变得炽热。

    又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抽起烟。沉醉于酒精带来的迷幻之中，想起许久之前许婉说如果再要抽烟，就出去。去阳台或者去外面。然后……她好像就真的在大雪纷飞的天里赌气出去了。

    刘绮想回应说她几乎要融化在那动作里了，但到最后，全部的话语又都变成呻吟，断断续续地流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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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停下来的。你真是性感……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并不算是好端端。从哪个角度来说，局势都很差。以小说家的身份来说，很久没有推出新作，没有灵感。以编剧角度来说，被干涉，制片人要求大改…然后让这片子成为要浪费观众两小时的垃圾。从恋人身份说……”刘绮声音低下去，她借着酒力鼓足勇气，“从恋人身份说，很多事上对不起你。就在刚才还冤枉了最爱的人，却连道歉都给的太晚。”

    “除了有一点小肚子。”刘绮轻松地笑笑。

    正在这时，许婉从房间里出来。闻到了烟味，那漂亮的眉头立刻蹙起来。

    “我是爱你的。”刘绮紧紧抱住许婉。

    “啊。原谅我吧，毕竟我真的爱你。”

    “你醉了。”许婉轻声说。

    “你身材还是一样好。”许婉说。

    许婉说完，她们开始接吻。过程中刘绮用嘴含着烈酒喂给许婉数次。她喜欢看许婉喝醉时的样子，从一开始就是。

    “是从多久之前开始的？只有喝醉的时候你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