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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许婉走进客厅。刘绮起身看了一眼挂钟才反应过来的确是到了对方下班的时间。

    “你不戒烟也就罢了……”语气里尽是不满。

    “我没看出你哪里有在‘和我商量’。”

    刘绮盯着许婉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垂下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不行，不能那么做，出了问题怎么办？”

    许婉闻到了烟味。看着烟灰缸里孤零零躺着的烟蒂，原本的好心情散了一半。

    “稿子不行。电影那边也是没有办法，我在想要不要自己试试用舆论施压。”

    许久未见的编辑态度明显不同了。也怪自己近来一直没有发表作品，人气下滑得太厉害。之前的作品固然不错，但如编辑所说，还远不到可以后顾无忧的程度。如果不能继续取得突破，之前积累下来的一点人气还有资源恐怕都要耗光。

    “我只是刚有这个想法在和你商量啊。”

    许婉哑然许久。

    “……给我些时间考虑吧。”

    “稿子的事也说了，但其实是我叫他过来的。我想通过其他方式努力一下，哪怕冒险，也想看能不能让制片方改变一下思考方式。”

    “想也不要想，那种做法不可能成功的，你现在做事情怎么都不经过考虑……”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没什么。当没说吧，我放弃那个想法。”

    “你到底在笑什么？”许婉越看那笑脸越觉得生气。

    “怎么突然提起这些？”听得难受，想

    风格都是自然形成，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呢。真是愁啊。

    烟已经掐灭了，编辑又叹了口气，那表情好像在说没有时间能用来考虑了。

    “我也只是想想。”

    刘绮起身，送编辑离开。片刻后她一个人呆坐在沙发分析之前的对话。

    刘绮倒在沙发。

    这就是出版社的态度了吧？某种程度上说不定还能表明圈内人的态度。

    “结果怎么样？”看了刘绮的状态就知道结果，但许婉还是问了一下。

    “说出来有点难为情啊。我是在笑我刚才的想法。我刚才竟然在想，你说不定能像过去一样安慰我，帮忙出出主意或者在某个我没有注意的点上提醒我。我纯粹是多想了。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要是接受制片方的要求就好了，大家就都轻松了？”

    “我没那么觉得。”回过神，只说得出这几个字。

    “好吧。”无奈地应下。

    “你那么觉得我也不会怪你。毕竟我们很久没有好好交流了，自然没办法像过去那样理解对方的想法。”

    今时不同往日这话说的真是没错。换做过去就算最后不成功至少也有机会争取，现在竟然直接被敷衍，连一点可能都没有。

    “这样吗…”过去编辑来的次数不少，早就知道在房间里不应该抽烟这件事了，这次怎么突然这样？如此想着，觉得很是奇怪。许婉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和刘绮多说，“是来说之前稿子的事吗？”

    “不是我抽的。刚才编辑来过了，他把烟掏出来然后直接就点着了，我没来得及拦。”刘绮赶紧解释。

    写作风格的确是在急速转变，之前还没有在意，现在看来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有什么好笑的？”许婉愈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