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蒋晓城今天换上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跟昨天一样的俐落剪裁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他今天没系领带,比起昨天雍容贵气的打扮,少了份专制和高傲。

    总之这种难得的机会杜孝之居然就这样放过他,当然他绝对不是在意还有其他人在场,就算当着大家的面,他都可以

    ,

    余时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彻底傻了眼。

    他不是没想到会遇到蒋晓纯,只是没想到会单独遇到他。

    彷佛母亲包覆着孩子,彷佛抓紧最後一根救命草般,相依相存。

    空气伴随美好的花香,和清晨雀跃的鸟语迎送,宿醉的烦闷和独自一人的局促顿时消去一大半,这栋房子看起来也好像没有那麽讨人厌了。

    ,

    男人听到脚步声就立刻敏锐得抬起头,像一头血统纯正的猎犬,余时中只能木讷得点点头朝他打招呼。

    他第一次主动去找杜孝之,就是在这栋房子,确切的说,这间卧室的这张床上,当时的狼狈、羞愤以及屈辱,余时中死也不想再回想第二遍。

    余时中不想节外生枝,打过招呼後就准备挪步撤退,没想到蒋晓纯竟然有闲情叫住他。

    余时中又傻眼了,没记错他昨天是醉透了,那位蓝西装的蒋先生带来的葡萄酒就跟他本人一样高贵而霸道,一般来说他是不喝酒的,要不是昨天那桂花糕闹的,他也不会轻易就让杜先生多喂了他好几口酒,期间还塞了好几只虾子到他嘴里,又让他把手指头上的酒渍舔乾净

    他瞥到礼盒里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珍珠袖扣,其珠身圆润,珠光秀致,看起来非常昂贵。

    「睡吧,明天再说。」杜孝之浅浅的吐息也是暖的,余时中本来就犯晕,听着他的话不一会就沉沉入睡。

    「你的酒量真浅,比梦伦还要差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更令人费解的是,杜孝之把醉态横生的他抱到床上,就只是搂着他入睡,那个为了自己的喜好无时无刻都想灌醉他的杜先生呢?他明明还脱了他的衣服,却什麽都没做就早上了,太匪夷所思了。

    他恍恍惚惚得洗漱完,才看到床头柜上放置了一套崭新未拆封的衣服,还收在礼盒里,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件浅紫色的衬衫和米白色的休闲裤,也没有多想,就把衣服套上,换好後才察觉到衣服异常得合身,好像量身订制一般。

    他漫无目的得在一楼的空间踱步,他才看过时间,刚过十点,杜孝之似乎出去了,本来以为没有人在家,没想到客厅居然有人影。

    说实话,余时中完全不能理解跟个醉鬼厮混是什麽美事,他一喝醉就又沉又傻的,搞不好还会乱发脾气这麽说起来大哥以前也挺喜欢不时找他晚酌,有时候自己乾脆不喝,就看他一杯两杯,然後就被放倒。

    既然放在一起,应该就是叫他用的意思,余时中对穿衣打扮没有什麽概念,他想也没想就把袖扣别上袖子,米白色的珍珠搭配衬衫的颜色,余时中用他牛嚼牡丹的眼光看过去,倒还挺合拍。

    余时中还记得,那个拥抱他的男人,临睡前不是对他说晚安,而是明天见。

    仔细一看,床头上繁丽的浮雕,和周围夸张的绒布床帘,余时中才从被封印在角落的记忆捞出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余时中懊恼得抓着头发,他记得他只喝了两杯吧,就醉到不省人事。

    余时中直觉这个男人非常不好亲近,虽然从昨天他跟梦伦的互动看来,他总是和颜悦色,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只仅限於俞梦伦在他旁边的时候。

    寒窖般的老宅卧室,只余一盏微灯,和一到比微光还低微的视线,凝视一方,久久不退。

    他沿着阶梯蹒跚得走下楼,阳光从四面八方铺洒进这栋豪华的大房子,像温暖的流水,流淌一片宁静。

    他摸摸身上的睡衣,是丝质的,最奇怪的是它完好无缺得挂在应该在的位置,没有被某个变态男人扯得七零八落,而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余时中恍神了半晌,呆呆得抹了一把脸。

    房子外是一大片漂亮的花园,应该是有人定期来修剪,即使杜孝之不住在这,精心雕琢的花卉依旧善尽自己的职责,用尽生命争妍吐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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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先生的方式另当别论,他第一次来杜公馆找他的时候,就被迫当着他的面喝下半瓶威士吉,就在这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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