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3)

    「啊，已经很久没犯了。」

    余时中吹了吹气，咬住杯缘，啜了一小口，憋着气咽了下去，才道：「丁少提早回国了？」

    其实余时中本来不是要说柳琴的事，而是他上次从夏仁韵那里转手了两张参观艺术展览的票，想问问看高秀明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

    「已经快四月了，大哥才穿得比我少吧。」

    「那更要注意身体，少吃生冷辛辣的东西。」高秀明推开主卧室的门，往衣柜走去，边对着时中道：「我这里还有一些穿不到的衣服，你看看如果尺寸合适的话，拿一些回去」

    他从衣柜底翻出了几件崭新的名牌货：「嗯这是完全没拆封的衬衫，之前我妈拿来的，尺寸太小我穿不到，还有？」

    高秀明嗯了一声，提眸对他浅浅一笑，又低头快速得阅览着报纸。

    余时中也吓了一跳，他赶紧扶稳高秀明，不解道：「怎麽了？」

    「走」高秀明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太沙哑，他清了清嗓，才又开口道：「上楼，有东西要给你，丁香带了不少礼物回来。」

    「对。」

    余时中伸手接过高秀明递过来的热牛奶，马克杯非常烫，不断冒着白烟，一看就知道不是用微波炉，而是用炉子加热过，因此他们交接杯子的时候都只扶住杯子的边缘，并没有碰触到对方的指尖。

    「不用了，谢谢。」

    「对了，大哥，我上次遇到了那个画家，就是曾经替你写书法字的那个，她叫作」

    余时中觉得他该离开了，刚刚丁少打完招呼就说要先上楼洗澡，他自知不该再逗留，但又有点怀念熟悉的环境，以及与大哥得来不易的相处，他随意得捡起沙发上的枕头把玩，擅自预留给自己喝完一杯牛奶的时间。

    旧事历历在目，以前都是大哥求他陪他去看艺术展，而这回，余时中冲动之下就差点脱口提出邀约，但却看到高秀明兴趣缺缺的反应，幸好自己没有贸然说出口，让大哥为难。

    「你怎麽跟我比，嗯？是谁身体不好，一点冷风就气喘？」

    「嗯？」高秀明翻阅着桌上的报纸，漫不经心道：「对，他的行程提早结束，就先回来了。」

    他急急忙忙得冲出门外，差点撞到等在门口外的余时中。

    「喔？在哪里遇到的？」

    余时中自然乖乖得跟着高秀明上了楼。

    「衣服穿那麽薄不会冷吗？」高秀明忍不住念道：「刚刚我就想说了，围巾也不围。」

    他知道这种艺术展览，只要高秀明想去，主办单位一定会以贵宾之礼欢迎，根本不需要一般民众的参观票，他只是想起了以前，大哥总是软磨硬劝得拜托丝毫没有艺术情怀的自己，陪他一起去逛完全看不懂的画廊或博物馆。

    余时中眨眨眼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喔就是一个朋友的姊姊跟她认识，那个朋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开了一家日本餐厅的那个。」

    他往二楼看了一眼，再转过头，赫然瞅见余时中的瞳孔中毫无保留得倒映出自己消沉的面容。

    「柳老师，柳琴？」

    一杯牛奶很快就被没事做的余时中喝到见底，他正要开口告辞，高秀明却先站了起来。

    「？」高秀明自言自语了半天，都没听见余时中的回应，奇怪得转过头唤人，才发现余时中不见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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