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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我，好不好？”古以沫偏过头，红唇压上沈默的耳，有些哽咽。

    “我刚刚喝醉了，对不起。”古以沫想起沈默垂下的眉眼，将对方拥得更紧了。

    “咔嚓。”她拧开了门，听到声音的沈默回过头，看见站在门外，望着自己淡淡垂眸的古以沫，看到她没穿鞋的白皙脚背，愣了。

    我不想，失去她。

    是那么无奈，是那么悲伤。

    古以沫听话的穿上鞋，抬起头同沈默对视。黝黑中的琥珀在隐藏悲伤，在隐藏黑暗，却终归散不去那浓烈到窒息的哀。

    她却伤她如斯。

    屋内相拥阖眼的两个人儿映在窗上的发髻，沾满了窗上的冰雪。

    何以，何以，她们何以到了这种地步。

    我想和她携手同老。

    第二十一章

    沈默感受着古以沫的小心翼翼，心中一酸。

    “怎么了，以沫？”沈默收起眼中的一切情绪，走到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双棉拖鞋，走到古以沫身前，把鞋放到她脚边，轻声问道：“怎么不穿鞋。”

    “我不问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好不好？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不好？”沈默听着耳边古以沫轻声的话语，呢喃之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晶莹。

    “原谅我，好不好？”古以沫不听沈默的叹息，只是略微颤抖地吻着沈默的耳垂，吻着她的下颚，固执地重复这句话。

    古以沫忽然掀开了被子下床出了卧室直奔书房。光着脚，一步一步，急切却有些犹豫。

    窗外大雪纷飞，落上屋檐，积满霜。

    她能说什么呢。

    我想和她执手同行。

    她知道以沫在逼回什么，她不愿自己看到，那自己便不看。

    霜雪满头亦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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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以沫忽然想起，那些时光，她坐着处理文件，迎着暖阳，对沈默说“默，我饿了”时，对方温暖的眼眸，对方那温煦的笑意，和那柔和的一声“好”。

    她伤了她。

    “以沫……你没错。”沈默抬起双手，轻柔地回拥了古以沫，手掌温柔地抚着古以沫纤细的背脊，眉眼无力垂下，觑着前方，再难言语。

    此生，何求。

    “好……”沈默颤着声音，偏过头，吻住了古以沫颤抖的唇。

    酒意醒了后，腹腔空空。

    我想和她霜雪白头。

    她待她如斯，此生何求。

    不论古以沫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沈默都是温润着眉眼，说“好”。

    “你说什么……都好。”沈默轻柔地吻着古以沫的耳垂，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言语，好似要安抚对方。

    “默。”古以沫伸出手拥住了身前的沈默，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气，静了心。

    古以沫安静地看着沈默取出鞋放到自己脚边，听着她用一如既往宠溺的声音对自己说“怎么不穿鞋”，心中一疼，却是有些喘不过气。

    冰凉的唇温柔而虔诚地亲近着对方，温热的舌撬开渐渐平息颤抖的唇齿，邀对方共舞。

    “好……”古以沫将头埋在沈默略微瘦削的肩头，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却也渐渐安定。

    “以沫说什么，默都会说好。我们好好地走下去。”沈默抬手温柔地抚摸古以沫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也不看她。

    得一人如斯，此生何求。

    ☆、第6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