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园修罗场(2/3)

    “对于夜航船，临死前的英夜已经将其秘密亲自交予你母亲，老爸这些年费了不少功夫，作了不少安排，都是为了让夜航船能顺利被你掌控。”欧阳枭说到这，扭头看向儿子，“洛合意曾怀疑过，夜航船已经被你母亲掌握，又交给了我们家。前些年，他先后试探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后来这些年他不再有试探之举，并不代表他真的死心。”

    “也许他不是想用这张牌来对付我们欧阳家。”欧阳东道，“比起对付一个欧阳家，英越还有更大的作用，比如，制衡离辰海。”

    想到这里，欧阳枭讪讪道，“乖儿子，老爸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觉得我儿太优秀，宋湛那种怂货配不上我儿。”

    受到父亲的影响，欧阳东自幼接触竖琴。不过论音乐天赋和兴趣，分裂后的主人格比不过副人格，所以，这把竖琴才会被欧阳东搁置多年。

    听完父亲的话，欧阳东陷入走神，所以宋湛说得对，如果他那时真的答应了，两个人做普通夫妻是绝无可能，他的父亲欧阳枭只会强迫宋湛留下来给他做禁脔罢了。

    温和地微笑，欧阳枭迈步走向儿子，上前轻抚儿子发顶，语气带着歉疚和慈爱，“乖儿子长这么大，受了这么多苦，都是老爸亏欠你们。”

    在欧阳东进到卧房不久，欧阳枭就已经到家，他没有打扰儿子的竖琴弹奏，而是悄悄站在房门外，静静等着，默默聆听儿子弹奏的乐曲。《晨星与暮星》。

    听到这，欧阳东脸色不太自然。他听出父亲的意思，让他小心和洛合意关系亲近的宋湛，更何况宋湛是隆日的皇子，和他们家本来就是利益的对立方。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屋内安静下来，欧阳枭才推门而入。

    冷着脸站起，欧阳东道，“我今天不在这吃晚饭。”

    “如果宋湛当时真的答应我了，你真的会同意我去做普通人？”欧阳东盯着老爸的双眼，问道。

    欧阳枭毫不在意，仍不遗余力地拍掌给儿子捧臭脚，直说，要是儿子这些年勤加练习，弹奏水平更是不知要高到哪去，在镜宫办个独奏会什么不在话下。

    “英越在洛合意手里是一张好牌，甚至可以作为重要底牌。”欧阳枭了然道，“你在隆日读书那会，都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洛合意都能沉得住气，没把这张牌打出来。”

    “你要是真的还那么喜欢他，老爸明天就让人把他绑过来。宋彻那么多儿子，少一个也不会心疼。”

    “我在云水遇到宋湛。”欧阳东转而说起这件事，他观察着父亲的神色，“他告诉我，他并不知道英越在哪。”

    欧阳东怀抱竖琴，朝父亲耸肩，知道父亲这话是专门说给副人格听的，“他又不会领你的情，你的马屁就是拍到天上也没用。”

    随着年岁渐长，欧阳枭也为当年的决定后悔，他那时刚经历丧妻之痛，实在无法再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亲子沦为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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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欧阳东软下语气，看向父亲，“不用担心，他现在和我相处得很好，柳曼小姐说过，我们以后还是有机会重新融合。”

    欧阳枭笑笑，避重就轻道，“我儿喜欢什么人就要什么人，他宋湛不就是一个皇子么，哪用得着我儿这么屈就。”

    副人格一看见他，眉毛皱了一下，就躲了起来。

    经他提醒，欧阳东也才想起曲名《晨星与暮星》里还蕴含这层含义，愣了愣，思索道，所以副人格弹这首曲子，难道还在暗示这个意思，这家伙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样排斥人格融合。他想询问副人格，对方似乎因为看到父亲，心情不佳，根本不搭理他，欧阳东也只好放弃。

    “你说得不错。”欧阳枭踱步走向窗边，“英家虽然败了，仍然给离辰海留下了一笔宝藏，洗钱圣地——夜航船，在洛合意眼里，英越就是一柄活钥匙，是开启夜航船的关键。除了宝藏，离辰海还有不少人，夜皇的旧部，不满意苏方现在的统治，如果英越回到离辰海，振臂一呼，有够苏方头疼。”

    欧阳枭看到儿子的表情变得冷硬，默默在心里叹气，儿子脾气有多倔，他深有体会，又是个天生情种。当年还跟他说要放下一切，去和宋湛隐居做普通夫妻。当爹的又能怎么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欧阳枭咬着牙应下。好在宋湛和他那个整天躲在皇宫里的爹一样是个孬种，没敢答应。

    “晨星与暮星，本就是同一颗。”欧阳枭想到儿子弹奏的乐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