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郁怀书点了点头,惋惜道:“青梅竹马吧,小泽对这个朋友很上心。”
“两年前他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出了意外离开了,小泽很难过,但是朋友的父母一直都不太喜欢小泽,出了事,更是仇恨得没法调和,但他格外的倔,硬是从医院跟到了火葬场,还有那个朋友的丧礼。那个时候爸妈也因为心烦,气出了些病,所以才去了瑞士定居。”
宴琢无所谓地傻笑道:“没关系的,只是小伤而已,我都习惯了。”
宴琢只好顺从,乖巧的坐在书房里休息用的沙发椅上,看着老师从家庭医疗箱里翻出碘酒和医用纱布,然后牵起自己的手,仔细轻柔地吹了吹伤口,道:“擦碘酒可能会有点疼,消毒用的,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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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琢怔了怔,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有些好奇,他下意识地脱口道:“那个朋友是男生?”
仿佛有一双眼睛能破开所有屏障,直勾勾地穿透他的身体,看透他无法掩盖住的羞耻和懦弱,看见那条内裤里正藏匿着的一团精液。
宴琢挂在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勉强,大腿僵硬地蹭着。
直到两只手被包扎打好结,郁怀书也没有再作任何解释,他收起药,然后沉默地整理着材料。
宴琢内心一顿唏嘘,虽然老师没有明说,恐怕肯定不是朋友那么简单,男朋友才更说得过去吧,而且听了这些,他不觉得有多同情理解,毕竟是自己的屁股才经历了一场摧残折磨,郁怀泽就算再怎么伤心难受,也不该拿自己出恶气。他撇了撇嘴,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可以抱下你吗,小琢?”郁怀书突然停下手上的工作,开口道。
郁怀书屏了几个瞬息,转而道:“其实小泽原先并不是这样的性子,他以前就是个很开朗很爱笑的小男孩。”
房间内静悄悄的,宴琢后知后觉的不安起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郁怀泽射出来的那团东西还在他身上,仅仅十几分钟,他便隐约有种已经透过内裤濡湿短裤的感觉,鼻尖似乎还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股男精特有的麝腥气味。
郁怀书的手终于恢复了点热度,温热的触感隔着指尖一点点传过来,宴琢的心神都荡漾了起来,严重几十上百倍的伤都打过,可哪里会有人像老师这样心疼他,怜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