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老师,我,我那个他”

    宴琢扶着椅背,在男孩悠然餍足的视线下,慢慢站起身,差点儿被郁怀泽抽坏的那两瓣屁股仿佛更加肿胀了,痛觉也瞬间放大了千万倍,摧心剖肝地折磨着他。

    宴琢没从上一幕的震惊中恢复出来,腿是虚软的,一提脚就跌坐在了郁怀书的脚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就是委屈得要命。

    宴琢眼皮都胀着发痛了,胸腔密密麻麻地发胀,喘不过气。

    宴琢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他徒劳地瞪着眼睛,看郁怀泽把那根汁水横流的肉棒从男孩的嘴里缓慢拔出,从旁边扯过纸巾,擦干净,利落地塞回裤裆。

    郁怀书神色微动,放下了笔,兴许时内心里十分喜欢宴琢这样垂眉伏低楚楚可怜的情态,没扶他起来,隐隐露出了点与往常不太相符的情绪,微笑问道:“怎么了,是被欺负了?”

    跪着的男孩似乎还不满足,率先拦着捧住仍雄风凛凛硬着的性器,翘出半截鲜红的舌头,又埋头舔了两下暗红色的顶端,邀功似的站起,揉着皴红的膝盖,晃晃悠悠地直往郁怀泽身上扑,嘴角的口水和精液都不抹去,湿答答的挂在嘴边,仰起脸,满面兴奋甜蜜地想讨一个吻。

    宴琢一个激灵收回了视线,自觉眼底炙热的情意太浓重,心思太明显,他低下头,粗糙地抹了把脸,目光却不小心落在跟自己平齐的位置,脑袋里“嗡”地一下,一下子移不开了,宴琢不受控制地想到浴缸边的瓷砖地板上,在胯间吞吐时,郁怀泽满足地轻吐气息的神态。

    瞎撞上的气氛没了,猛然间还被拉回现实,宴琢皮笑肉不笑地扯下嘴角,准备出去,留出二人天地,郁怀书却倏然偏过身贴近几分,按了下他的手背,用仅能两人听到的音量道:“我们的事,晚点再说。”

    那眼神仿佛都要把裤裆给烧出个洞,如果可以,宴琢也愿意这样,让老师舒服。

    郁怀书用指背刮了下他微湿的眼角:“嗯?跟老师讲讲,好吗?”

    宴琢登时发愣,屁股上的疼恍惚都忘了,怔怔地直望着他的老师。

    当然,除了他。

    他捂住脸,根本不敢往下看,等回神时,已经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书房。

    他抬着下巴,吐出压抑的气息,扣住男孩,逼着喉咙深深一顶。

    “哎,小郁哥哥,我回来了!”住隔壁楼的那个男孩赫然推门而入,嗓音甜腻地喊,“刚讲到哪了来着?”他斜了眼地板上的宴琢,没看见似的,撇起嘴角,继续嘟囔道:“我真不想写作文,都要吐了,我妈非逼着我来。”

    桌上摊着两册高中英语作文专题训练,郁怀书背靠着办公椅,手上握着一支批改用的红墨万宝龙钢笔,薄薄的透明镜片后眼睛澄澈冷淡,在宴琢进房间的刹那间,立即载满了柔和,半带疑惑地看向他。

    自己仿佛是沉闷懦弱的代名词,夹杂在整套水泥房子里淤塞难行,而男孩一来,就活络起了所有不愉快和沉默,与每个人都亲密无间。

    他知道郁怀泽不只是找他,但没想过凭白无故就能冒出这样一个漂亮十足 的男孩,随意地进出自己尚且站不住脚的领地,比他还亲密,而且更加张扬跋扈。

    然后无声地用唇形吐出一个字:“滚。”

    “老师,”宴琢忽然抓住了郁怀书的手,攥得实紧,积郁的情绪半晌整理不出个话头,“我,没人欺负我,就是”

    他伸手端住宴琢的窄瘦的下巴,用一根指节暧昧细腻地刮宴琢柔软的颔颈,指腹反复摩挲,像哄只在外受了委屈回来撒泼闹性子的小猫。

    宴琢仓惶地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双眼睛循着仰望的角度,赤红赤红的。

    一眨眼的工夫,宴琢就如同一只霜打过的蔫茄子,从头到脚都透着萧瑟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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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琢没从他身上看出半点儿不情不愿的“逼迫”,抿着唇,讪讪地躲了下,虽舍不得手上抓住的那点温度,还是不舍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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