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郁怀书突然打断,连名带姓地叫他:“郁怀泽,小琢现在不舒服,不要再刺激伤害他了。”郁怀泽冷笑,一把扯走了宴琢遮羞的毯子,挑衅似的故意把他搂进怀里不放,没轻没重地捏他腰上的软肉:“装什么傻,醒醒。”
“舍不得?行!真行啊!”郁怀泽冷冷地嗤笑,讥讽地瞪着宴琢,他只觉得宴琢执迷不悟自欺欺人。
往哪走,为什么要走,宴琢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迅速向客厅中央的老师望去,满是困惑。
再睁开眼,身侧的藕黄色墙纸脏了一块,鲜红的血迹嵌在了起伏不平的纹路当中。
宴琢意识越来越沉,难受得睁不开眼睛,偏偏这时郁怀泽还没完没了地折腾他,揉他的痒痒肉,宴琢没力气躲开,揪着郁怀泽的衣角,跟只小虫子似的抖抖抖,只要不在这时候挨炮,什么都好说。
“我”
宴琢捂紧了小毯子,双唇艰涩得难以张开,不知怎的眼睛就含了水光,酸酸的控制不住,郁怀泽突然冲过来,莫名其妙地,恶狠狠地瞪着他:“跟不跟我?”
或许宴琢很难理清楚情况,他只是想三个人坐下来倒杯茶好好地谈一谈,郁怀泽就已经愤怒地扬起手砸了过去,一阵急速的劲风冲着面门而来。他颤抖着闭上了眼睛,懦弱地连躲都不敢,拳头擦着耳边过去。
郁怀泽明显顿了下,恍惚间,他被这种难以斩断的见过无数遍的眷恋和依赖扎了眼睛。
郁怀泽充耳不闻地盯住宴琢,逐渐猩红的一片眼尾不知道究竟是在为谁难过,他一步步走上前,逼得宴琢不断后退,抱着毯子卡进了墙角缝,“我再说最后一遍。”
兄弟俩,一个面目狰狞似恶鬼,一个绵绵暖意下如敛去獠牙的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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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琢的脑袋很痛,像是有火在滋拉地烤,燎得眼前雾蒙蒙地涨了水汽,他茫然地努力睁大眼睛看他,郁怀泽又重复了一遍,气势不减:“跟不跟我走?”大片的玻璃碴在他的脚下咔嚓碎裂,一截风干的桂花枝被碾成丑陋多余的足底泥,他几乎是在吼,眼底似乎也有泪,“走不走?搬出去,离开这里!”
宴琢喘得很重,额角不知何时被冷汗浸得湿淋淋的,面颊上也染出一片异色。
郁怀泽忽然极快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宴琢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再次睡了过去。
郁怀书局外人般地轻叹,终于出声:“小泽,你下周还有小测,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不要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