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他认真道：“应该不会，死了就太冰了，我不喜欢。”

    陆小观想都没想就答道：“等你。”

    无论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宴琢真切地被唬住了，汗毛一层层地竖起。

    宴琢干巴巴地问：“骗人的吧。”

    宴琢颤颤巍巍地，哑声道：“我不去给你参加家长会是不是也会被藏进地下室。”

    许多先前不愿意的姿势都在担惊受怕中完成，被热汗融掉的黑黑的马克笔印迹在两个人的皮肤上蹭开，糊成一团。

    又开始了，宴琢烦躁地抿紧嘴唇，却又狠不下心。

    仅这几秒，宴琢的嘴唇就失了血色，脸色变得惨白，陆小观便退出一点，把他的嘴唇再次亲到红肿，湿漉漉地涨着水光。

    “不是怪物。”宴琢佯装镇定，“是很好看的天使。”

    陆小观没听见似的挤过来：“我的手好冷，能不能用你的肚皮给我暖下。”

    一条腿快要折过头顶，后穴可怜地红肿着，宴琢还反过来主动问他舒不舒服。

    陆小观不说话了，只沉默地看着他。

    他顷刻间就想像出无数个画面，漆黑的地下室，灌满了化学药剂的透明玻璃柜，可能还带有某种隐秘的香气，白发苍苍长满老年斑的老头，还有紧闭着双眼没有生气的自己。

    陆小观盯了他好一会儿，却蓦地笑了，边笑边去咬宴琢的下巴和湿润的鼻尖，他又兴奋地硬了，按住宴琢的手腕，就着十几分钟前的湿润挤了进去，然后低低地说：“你被吓得下面好紧哦。”

    陆小观趴下来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这么糟糕的一对，所以才会生出我这么个怪物。”

    宴琢立马躲到了一边，陆小观就露出点无辜的眼神：“我都这么惨了，宴琢，你也不搭理我。我的手快冻坏了，心也好痛，你确定要这么对待一个未成年吗？”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轻轻地说道，“睡过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好狠的心。”

    陆小观沉默了几分钟，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实施性，似乎还有点挣扎，半晌过去，他搂住宴琢的肩膀，半带羞涩地说：“我需要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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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解开宴琢的手铐，让他抱紧自己，宴琢就听话地抱紧，让他翻过身把屁股翘起来，宴琢就高高地撅起屁股。

    ,

    直到射出来，兴致勃勃的性器终于软下来，宴琢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陆小观才捏住他的乳头，趴在宴琢的耳朵边叹气：“哎，你真的太好骗了吧。”

    宴琢彻底生了气，好几天都不肯理他。

    布置完一切，郁老师微笑着跟几十个早已躁动不安的学生提前说新年快乐，余光扫到角落时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那抹笑意便愈深了。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好奇地问班主任的老婆生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那你信守承诺，让我上一次，每回都这么说，每回去你家都”宴琢说不下去了，只一个星期不见陆小观就能委屈得好像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耍我很好玩吗？”

    陆小观怔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简直想抱着他一起打滚。

    被那双黑漆漆的瞳仁盯住，宴琢嗓子忽然变得紧涩，陆小观拨正他的脸：“所以我杀掉了他们，尸体就藏在某间落灰的地下室里，用药泡着，我心情不好时就会去看看，不知道为什么，看完就高兴了，然后还会特别想你。”

    陆小观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说：“那你就会原谅我吗，放假也会主动来找我？”

    宴琢堵着气点了点头。

    宴琢板着脸：“等我干嘛？放假了你可以回家随便折腾，在墙上画出整个星系都没人管你，凿出十七八个地下室也不会被发现。”表露得很明显，这口气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消掉。

    宴琢回过头，发现陆小观也趴在窗边，认真地往帘子后面看，声音淡了：“你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