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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

    你只是一个孩子。

    今日朔夜带着桐笙下山，引来村民好一番热闹围观。无论桐笙走到哪儿，总有人过来逗她，有时还会被捏上几下，吓得她只敢躲在朔夜身边，不敢走远。

    村落比起从前变化太大，只是村民对山上仙人的崇敬并未改变。朔夜回来后不久便因为买糖而下山来，村民则知道那位离开许久的大小姐终于归来。而大小姐买糖只为那仅有三岁的师妹，而非最爱吃零食的曲水。

    可是这个孩子是桐笙，她的此番言语能轻易动摇朔夜的意愿。然而面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朔夜能怎样？

    路上有人见了这情景都觉得好笑，倒没想到别的，只觉得这孩子可爱极了。然而朔夜突然

    “笙儿！再不松手我要生气了……”朔夜的话是无力的，桐笙自然不怕她。

    “要如何你才信？”

    “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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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有一阵，朔夜觉得有暖风吹进了心里，与桐笙相识至今她才是首次听到这样的话。“我当然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她此时无法这样道出心意，只摇摇头，拉着桐笙准备离开。桐笙却反拽着她，使她无法向前。

    朔夜本想解释，可突然觉得这氛围不太对，是否她想太多才觉得此时对话活像严妻在质问丈夫的不轨行为？明明眼前这只是一个小孩子。

    大概这是师父折磨她的新办法吧，给她她的至爱，却是一个无限天真可爱的孩童。如何谈情，如何说爱？反是这些年窘态百出，仍找不准要怎么才能拿捏好自己的感情。

    “我几时有答应？”

    “好了笙儿，我不会嫁给他，你放心。”

    “一言为定！”说完桐笙自己便迫不及待爬上床躺好了。

    桐笙赌着气，甚至快气死了，她质问朔夜：“你怎能答应嫁给他？”

    “这是怎么了？”朔夜问。

    桐笙嘟着嘴。“我不信。”

    朔夜忙言：“我不是那个意思。”

    终于要去买糖了，桐笙高兴不已。谁知都到一处地方突然跑来一个比桐笙年长许多的男孩对朔夜表白，说着“等我长大，你嫁我可好？”

    “不就刚才？你说等他真的长大就……就……”桐笙气得脸也憋红了。

    “那你什么意思？”

    “你答应嫁我我就放手。”

    “为什么？”

    桐笙不认可这样的说辞，但她不够力气阻止朔夜挣脱她的手，于是跟着朔夜，每当朔夜转身她就似个小无赖一般跺着脚，嚷着要朔夜嫁给他。朔夜无语，转身走了，她又收起赖皮模样默默跟上去，周而复始。反复的次数多了，小孩的赖皮却成了真的情绪，朔夜总不理她，她也急得快要哭起来。

    朔夜哭笑不得，不过童言无忌，她也开玩笑说：“等你真的长大再说吧。”

    “只因为……你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翠云山脚下也不知有什么好玩，朔夜即便数百年未归也都觉得无聊。但桐笙“初次”下山见到许多生人，所有事物对她而言都是新鲜极了。

    男孩走后，桐笙却怎么也欢实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