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郁时秋苍白薄唇染了朱色,胸前被揉肿的两粒嫣红梅蕊衬着莹白如雪的肌肤,竟显出一派淫靡之色。
见此形状,那黑衣人胸中一窒,一股异样兴奋直窜腹下,如涓涓溪流汇海,一时间波涛汹涌,卷起千堆浪。他嘶哑道:“我的秋郎,可人儿,心肝儿,你可知你如今乖娇淫荡模样,便是良渚最风骚的妓子,也没有秋郎这般磨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郁时秋上半身抱起,靠于自己怀中,抚过单薄山脉一般的脊骨,俯首凑过去,在那琵琶骨上留下一弯弯新月。
郁时秋费力向身下瞥去,昏黄烛光中只见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埋在耻毛处,抬起的眼形如刺绣般流畅,相似的唇形吞吐着自己的阴茎,脑中一时竟涌起作呕的快意。眼前白光闪过,闷哼一声,下体便哀哀告饶,将浓精缴械了出来,尽数被身下人吞进肚中。
最后一丝烛火终于熄灭。窗外透过的惨白雪光好如为床上之人淡笼了一层薄纱。那素白玉颜上,纤长羽睫似飞越千山万水的幽蝶终于敛翅,陷入沉沉的昏眠。
腿间一凉,却是那人将寝裤褪了下,挺立的玉茎霎时被包裹进湿热腔内,舌尖覆上来那一瞬,激得国师大人腰腹微微一挺,因着声带被锁,呻吟声堵在喉头,泛着痒意,眼角竟顶出晶莹的泪来。
然还未待细细回忆,身子便被放平了去。探入寝裤内的手搅乱了思绪,那灵活五指握住自己腿间蛰伏的玉茎,带着柔柔的劲道抟弄着。禁欲多年的国师大人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喉间细细的呜咽声被吞进湿热口齿间。只几下,那琉璃柱便挺起头来,马眼处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清液。
郁时秋泄过之后,脑内昏昏沉沉,仿佛被榨干了最后气力,没有理会眼前人的揶揄,撑不住便合上了双眸。
“我想你想得心神不属,受着剜骨剥皮之苦,你倒过得逍遥自在,和狗皇帝厮混得快活!你是不是当我早已死了?是,我是早死了,现在让你舒服的,是我撑着不甘的执念!”那男人唇齿间囫囵说着,又一口咬上郁时秋的喉结。国师大人闷哼一声,浑身颤了两颤,寒毛耸立。黑衣人发现了新乐处,揶揄道:“原来秋郎受不住这里。”紧着含上去吸了两下。郁时秋一时爽得头皮发麻,又兼心中恨然。神思错乱下,竟也恍恍惚忆起了零星片段来。
汝鄢靡静默跪于床边,贪婪目光细细描绘了眼前人的面容许久,小心翼翼、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珍重地吻上了郁时秋轻蹙的眉心。
郁时秋目中透着的凶狠冷光,被泛红眼眶遮去大半,只余水泠泠一双迷蒙眸子。发丝狼狈贴在脸侧,枕边堆一朵乌云。双唇微张着喘息,似一口渴水的鱼。
黑衣人舌尖揩过唇角,吃吃地笑:“看来心肝儿是许久没快活过,滋味这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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