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这也要慎言那也要慎言,朕做了这皇帝,倒越发不自由了!这皇帝做的还有甚么意思?朕——”
那一霎那,相同的人、相同的夜色、相同的地点,郁时秋甚至下意识向殿门前的柱子旁瞥去,只是那里再也没有绛红龙袍的高大身影。
小皇帝得了逞,才想起自己还扮着柔弱,眉眼立刻一臊,委屈地牵着国师的手往屋里走。和男人靠得紧紧地,半步不肯离,仿佛真被下午那一场暗杀唬到心惊胆战。
“陛下慎言。”
内室后房中,紫檀木镂空雕花的通顶木床罩下一张足够五人横陈的大床,三面围屏式,其上铺以灯芯草的绒垫。灯芯草性甘、味淡、微寒,可降心火、通气血。屋内龙涎香嫋嫋,宫灯的绢纱上绣着“福寿延年、吉祥如意”,透出薄薄的柔光。
“凭什么不能同睡一张床?只因我们是君臣吗?那朕娶了你,咱们做对寻常人间父妻,老祖宗的规矩,还能管得着夫妻同床吗?”
郁时秋再一次把身上作乱的手抓起,安安稳稳塞回被子下。“陛下,很晚了。明日还要上早朝,快些睡吧。臣守在这里,不会走的。”
他不由得无声哂笑起来,也不知笑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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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广夏细旃、富贵殿堂,全都不如眼前人一眉一眼。尽管五官被黑暗模糊了棱角,然仅一个侧面,便生出惊鸿一瞥玉生烟的美感。
他握住国师那只温凉的手,暗搓搓地往自己下腹探去,面上却一派不谙世事。一对形状凌厉的招子里,全是懵懂的热切。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泫然欲泣。
郁时秋只感觉自己手心被迫握住一根炙热滚烫,身边人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眼睛程亮程亮。“你摸摸摸摸就不难受了。”
君临曜只觉浑身刺激得发麻,把脸埋进国师颈侧,贪婪地吸着对方身上的幽香。国师连身子也是温凉的,和自己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登时泛起了一片耸立汗毛。
君临曜才听得一声轻叹,却仿佛重逾泰山。性、器上柔软温凉的手带着主人半分无奈、半分妥协,垫在被褥上,动作轻柔地缓缓撸动起来。
君临曜语气说得狠了,反倒在一派天真中透出阴森荒唐的论调来。
“陛下,您已是一国之主,不应当再与臣子同睡一张床。这实在会坏了规矩。”
大男孩耍起赖来,哪里有一国之君的样子?郁时秋扒不下身上的粘人精,只得哄道:“陛下、陛下,臣依您便是。”
那手的凉意透过寝裤,还未待郁时秋有所反应,自己倒是被激得一抖。隐秘的快感和痛苦一起迸发,倒是衬得那双眼愈发的泪意朦胧了。
“朕不管,朕今夜就要你陪着。就要!”
他有些恍惚,这样呢喃着。只是身侧人表情隐在夜色中,幽深眼底全然不见光,只余一片梦魇似的黑暗。
“时秋时秋”
君临曜呼吸沉沉,热气吹在国师耳畔,伴着一点撒娇似的哼唧声:“时秋,朕好不舒服啊你来摸摸朕,好不好?”
郁时秋冰凉的手指点在君临曜唇上,被小皇帝赌气似的撅起嘴亲了一口,“啵”地响亮一声。国师冰绡似的眸子如湖面映浮雾凇冰霭,深深浅浅辨不真切。
心上人就躺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不能做。小皇帝自虐似地盯着国师的侧脸,忍受着蠢蠢欲动的欲望,在煎熬中默默享受着这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