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他想着自己父亲的悲惨遭遇,觉得觉得自己委屈透了
就不应该怜惜这个贱家伙
周云把玩着李康凸起的喉结,感觉有些奇妙
需要好好调教才是啊
他痛苦极了,连啜泣声都只能压的低低的,生怕拉扯到已经显出点淤青痕迹的肚子
不然小猫咪的爪子就会把主人给挠伤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原比自己更强健的第四性
他在被那群美艳如鬼魅的男人夺了家业,被他们用锁链拷在床上,被他们用丑陋肮脏的性器钉住授精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咽着不甘,忍着恶心,含着杀意?
男人因为哽咽,喉结在颈骨清晰的脖颈上下滑动,周云像是某种猫科动物,被这颗小东西勾住心神,明亮黑鸦的瞳孔放大,追随着喉结移动的频率,他抬起手,肩胛骨紧绷,呈现出猛兽捕猎前的姿态,小指随着血管的跳动而抽搐,心跳倒是平缓,甚至有些过于缓慢
周云微微搓动这个小玩意儿,指腹传来规则的律动,李康的血管在剧烈跳动
他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反射性的对着李康不设防的肚子就是一拳
白浊从那根凶神恶煞的性器中喷溅而出,周云那张出尘绝艳的脸浮上诡异的神情,嘴角裂开的弧度实在让人毛骨悚然,像是张开大口准备将猎物吞食入腹的毒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他这么难受也换不来的一点怜惜,周云蛮横的把他埋在被子的脸扯了出来,丝毫不顾及这是否会弄痛李康
当唾液咽下去后,它则从周云用指尖划出的狭小通道艰难的钻过去,试图回到原位,那颗相较普通男性而言,有些过大的喉结便又落到周云手指间
他无声的流着泪,自己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过了20年,怎么还是摆脱不了第四性这该死的命运,这些该死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们!
像是捏住了李康的心脏一般应该是大动脉吧,他这么想着,浑身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将李康的生死捏在指尖把玩这一事实实在太让人兴奋了,况且...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退
他右臂像伺机而动的毒蛇,抓到机会便迅速出击,一道残影过去,敌人脆弱的咽喉部便暴露在毒牙之下
男人濒死的表现显然取悦到周云这个恶趣味的变态,他脸上病态的潮红在李康掐住他脖子后就没有退下去过,性器也在那时迅速勃起,直至现在
他盯着李康哭的一塌糊涂的脸,一个大男人这样用手臂挡住眼睛,抽抽噎噎哭着鼻子的样子按道理应该是令人心生厌恶的,周云舔了舔唇,摸了摸脖子上那圈掐痕,李康萦绕着委屈的呜咽实在是动听极了,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的身体带着床伴也一块微微震动起来,周云感觉自己的心被震的有点酥麻,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还没消去,可他已经在想要怎么继续搞这个哭也这么风骚的男人了
“唔”李康痛苦的蜷缩起身体,五脏六腑拧在一起般的绞痛,喉头翻涌着腥甜味,他想吐,可又怕张口呕出的是自己的内脏
周云面无表情的审视着李康糟污的脸,不自觉的舔起有些干燥的唇
眼看着男人的脸逐渐涨红,眼珠微微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他这才施施然地将手放开,看着男人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像个鼓风机一样疯狂的喘息
它是硬的,但摸上去的质地却让人觉得像瓷器般易碎,周云眯着眼,指尖多施上几分力,这么个小东西便被看似牢牢的捏在指尖,可下一秒,主人的又一次吞咽则依旧顺顺当当的将它带离周云的掌控范围
他漠然地看着男人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手,可之前没日没夜的性爱早就将李康的力气榨光,况且,和的力量差距可不是体型能够弥补的
之前所谓的逃离只是一个幻象,猎物怎么可能逃脱的了被狩猎的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