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两攻共享未婚妻,摸奶舔屄扩张后穴,蛋(2/3)
两个男人虽没言语,心里都冒出同一句话来:“真不愧是个大少爷。”
季泓道:“很快就暖和了。”
季泓随手将费存雪脱下的衣物甩得老远,也不去问两人同意,就拿温热的大掌去抚摸费存雪细伶仃的两条瘦腿。舒汲月低头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从两条光滑的白腿之间探了过来,五指在柔嫩腿根上粗鲁地抚摸掐拧,一下便拧出几道红痕。
他说着,两只大掌顺着敞开的前襟潜下去,在衣下包裹住少年浅浅鼓起的乳肉。费存雪那里始终只有浅浅两弧,像豆蔻梢头,十二三岁少女的乳。也因如此,连乳上肌肤都比别人更加青涩脆弱,仿佛吹弹可破。季泓稍稍给他捂了一捂,见存雪脸上渐红,身体好像也回暖了,两手的拇指食指就各自揪起乳侧薄薄的肌肤,肆意蹂躏掐拧起来。费存雪倒吸凉气,拼命从舒汲月口中挣扎出自己被吮吸的小舌,一转脸果然又不停歇地骂起粗话。
季泓颇识分寸,知道费存雪心里还是倾向舒汲月多些,便不与他争锋。他让开些地方便于两人亲吻,自己后撤两分,去吸吮费存雪小小的耳珠。费存雪耳珠很怕痒,他多次借着大夫的便利与他靠近了低声说话,察觉这一敏感地点,这会儿就在那里实践起来,把白冻玉一样的耳垂含入口中,两唇肆意抿压。费存雪果然受不了了,一面和舒汲月湿润有声地接吻,一面呜呜低叫着直往舒汲月怀里躲藏,下头的玉柱一下儿弹起,硬了。
舒汲月纵是心疼也说不出口,干脆不作声了。
舒汲月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更何况费存雪此刻还跪在他的腿上,便搂了存雪的腰,也过来品尝他的唇。费存雪红润的唇上光润润的,分不清这水光是他留下的酒还是季泓留下的口涎,舒汲月略一停顿,以指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爱抚存雪的下唇。费存雪觉得痒了,稍一偏头张口,他顺势而上,舌头长驱直入,在费存雪小嘴里攻城略地。
季泓居高临下,看见费存雪瘦瘦的、抗拒垂下的脖颈,手上又察觉不到一丝抗拒之意,对费存雪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他轻轻一笑,捏着那段白瘦的颈子,像抚弄一只小猫儿。小少爷恼怒地侧过脸瞪他,季泓忍着笑,极尽宠溺地俯身下去吻他还沾着淡红酒水的嫩唇,将费存雪控在掌间来个长吻。两人四唇相贴,季泓的唇压在费存雪唇上贴蹭了好一会儿,舌头探出在他唇间偷一抹香,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涎液,赞道:“小祖宗的嘴儿真香甜。”
舒汲月看着白玉肌肤上别的男人留下的淡红痕,片刻间竟有些硬了。
从谢摘离开之后,费存雪一直很抗拒云雨之事。他已记不起从前自己情动的快乐,无论是之前和舒汲月,还是这段时日与季泓,云雨时他感受到的只有痛楚和屈辱。季泓来搓揉他的时候,费存雪第一感觉又是抗拒。可他看到舒汲月正目不转睛地注视季泓占他便宜,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别扭劲儿又冒了上来。
实际上,舒汲月的技巧比季泓要好很多。即便是讨厌欢爱的费存雪,从他那里感受到的痛楚也远远小于和季泓在一起时。季泓披着鹤愁山主的假面操弄费存雪的时候,多怀有折辱征服之意,等化身季大夫之后,一切又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两人之间就没有过温存的性事。然而舒汲月这样不咸不淡、无动于衷地看着,费存雪便咬一咬牙,硬是忍住了推开季泓的冲动。
他偏要这两个人知道,他们在他心内都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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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汲月牢牢托着存雪,安抚地捏捏他后腰。季泓则不肯客气,仍含着费存雪耳珠不放,空出的手又绕到前面来一把拉下了存雪的襟口,登时存雪小小的肩膀就裸露在寒风里。舒汲月敏锐感到掌下少年腰身的瑟缩,不由大皱眉头。季泓看见,笑道:“舒公子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