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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弄墨今天身上多了一层阴郁感，不知是否因为父亲身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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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你还没来得及成婚就去世了，甚至还没行冠礼呢，你去世的时候年纪比我还小，好像是十八岁吧。”

    “你死了之后，朝廷也是一团糟，一个继承人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你就撒手人寰了，而且你又没有亲兄弟，只能由臣子们在宗室里选。”

    他总算又回到了这样无聊又平静的生活。

    “没关系，只要是深色就可以。”

    站在车门外的宋弄墨刚刚接通电话就听见了这样的答复，随即就是一声挂断的漫长“嘟嘟嘟嘟”。白千湾的身影也从庭院里走出来，他还是穿那套黑色的中山装，大概是没有别的正式衣服吧，这人对穿着打扮好像没有兴趣。

    【后日我父亲的葬礼，你打算参加吗？】

    正这样感叹的时候，白千湾的手机震了震。

    “令尊会来葬礼上吧。”

    白千湾听了这种故事，没有什么身临其境的感触，很快就把它抛在脑后了。在床上打坐观看众鬼打牌之后不久，他的外卖也到了。和以往一样，白千湾坐在窗前吃外卖，由于少了玛利亚怀抱婴儿的彩绘贴纸，窗棂干净透亮，隔窗可见傍晚时分热热闹闹的正德街，下班的男人开车回家，放学的年轻小孩穿着制服在路上游荡，路灯也渐渐亮了起来。

    “你好随便耶，一点也不照顾自己的身体，”小康王老气横秋地摇晃着脑袋，脸上的纸条如流苏般晃动，“上辈子就是这么死的，这辈子也没有半点长进。”

    鬼和鬼之间也有避讳的说法，陌生人的葬礼，其他鬼魂通常是会避开的。

    不过，理论上他是第一个发觉宋阑灵魂的人，参与葬礼送对方最后一程也是情理之中，宋弄墨的邀请也不是不妥当。

    “只是个简单的仪式，按家父的意愿办的，他不打算做得那么复杂，”宋弄墨解释道，“他觉得人死不能复生，身后事都是虚的。”

    白千湾险些两眼一黑。

    “好了。”

    “为什么？”

    “手臂上的伤已经好了？”另一只鬼魂也来关心他。

    “太子也是病逝的吗？”

    “啊，你们都穿西装吗？”在看见宋弄墨的装扮、汽车里司机的打扮时，白千湾瞪大了眼睛，又低头看看自己，“怎么办？”

    “没去换药，不过夹板拆掉之后感觉可以正常使用了，”白千湾用那只手握了握拳，使劲的时候，手臂有一点点痛感，但也不明显，“就这样吧。”

    “是啊，登基不久就驾崩了。”

    【那我后天去接你。】

    “后天你可别跟着我了。”他嘱咐小康王。

    【嗯。】

    “啊？好吧。”

    为宋绅通灵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身处豪门恩怨之中。

    “嗯。”

    皇后和太子都是病逝的，以古代那种医疗条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不过因为白骋的存在，他总是往阴谋论的方向思考，但是太子显然死在皇帝驾崩之后，想来应该和白骋没有关系。

    “我没有小孩？”

    “我后天准备去吊唁一位死者，正式的葬礼，你还是别过去了。”

    如此过了两日，第三天的早晨，白千湾早早就醒了。宋弄墨的车来得很准时，他刚把熨好的衣服穿上，宋弄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沉重地松了口气，神态有几分拘谨：“虽然做着通灵的工作，可我没参加过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