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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梦持续了很久,久到贺行睁开眼睛时,觉得非常累,好像真的是飞了很久。

    说罢,方川领着贺行,静默地往前走去。走了不久后,两人就看见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那屋子显然是民宅,门口红色的楹联已经掉了一半,剩下的也不甚牢固,在寒风中被吹起。

    方川被问住了。刚才她救这个孩子,虽不是一时兴起,但也的确没想太多。如今她看着这孩子亮亮的眼睛,不禁思索起这个问题。

    方川说完这句话以后,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亮沉了下去。她对贺行说:“你该睡觉了。”

    “明天就能。”

    方川将门扣了三下。第三下结束后,门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婆婆站在门口,打量着她们。

    贺行往方川的后面缩了缩,一副并不想进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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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门槛那里,贺行干脆就站在门槛外面,不肯往里走。方川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把将她给抱了过去。在那一瞬间里,贺行听见方川小声地对她说:“你只管吃你的东西,不要多说。”

    不过贺行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后拉。贺行什么也没有说,眼神里却已透露出恐惧。

    方川见状,淡淡地道:“不碍事的,我们进去吧。”

    “那,我们现在到了吗?这里是南华国的都城吗?”

    两人坐在桌子旁,那桌子上不仅有灰尘,而且还有黑乎乎的昆虫在爬来爬去。贺行实在是不想多看这桌子一眼,就去看那婆婆去了哪里。这不看倒好,仔细一看,婆婆正从一个破柜子里扒拉盘子。那柜子里更脏,应该还有老鼠之类的东西。

    贺行问她:“小姐姐,你会一直带着我吗?”

    她发现自己与方川正在一条小路上呆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过,这里绝对不是之前的地方。

    她用自己脏兮兮的袖子拼了命地擦盘子,尽

    方川鬼使神差地说:“会啊,当然会。”

    贺行终于闭上眼。她睡得昏昏沉沉,依稀能听见呼呼作响的风声。在梦里她是一只很大的鸟,在空中低低地飞着。她似乎还看到了一棵插着长剑的树,那是老人所说的庇佑南华国的战神。

    除此之外,贺行还注意到了一件事:天是黑着的。

    贺行拉着方川的衣角,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个院子。猪栏是空着的,门上是落了灰的。她觉出不对劲来,可是无论她怎样拽方川的衣角,怎样试图往后走,方川都不为之所动。

    把人类带在身边的话,就注定了要有一场离别。她不愿意哭泣,可也想知道和人类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感觉。

    方川带着贺行,站在了这屋子的门口。方川抬起手,准备去扣门。

    方川感觉到身旁的人醒了,便说:“我急了点,走得有些快。”

    “还没有。”方川掏出自己的帕子,给贺行抹了抹脸,“我们得先去一个地方。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点心的事吗?那里的点心是最好吃的。”

    ☆、三

    这个人......这个人的身上似乎永远没有忧愁的影子。

    方川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佩,给那婆婆看了看。婆婆看了这玉佩后,混浊的眼里闪出点光来。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地转身走去,而方川带着贺行跟了上去。

    方川坐在路边,让贺行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觉。闭上眼睛前贺行期待地道:“明天就能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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