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松下(半强迫)(2/2)
封凛猛地抬起头来,装出刚刚从走火入魔中死里逃生的模样,震惊地看着沈岑,问:“刚才是我把你”
沈岑听见这个称呼,身体打了个激灵,喉间当真发出类似幼犬般的呜咽。“别别叫我小狗”
封凛运掌将两根银针吸出,扔到了悬崖之下。他好心将沈岑扶起,问道:“你练得是《岁厌心经》吧?”
封凛将下巴搁在沈岑肩上,暗暗运气调息,发觉气海依旧紊乱。他暗自说服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实在可惜,反正沈岑经过今夜必定恨自己入骨,干脆破罐子破摔让他多记恨几分也没事。这样想着,他抽出性器再度撞了进去。
“你你好了没,我受不了了”沈岑被干得眼冒金星,不知何时几滴眼泪砸了下来。
沈岑整理好衣服就往客房那边走,头也不回地道:“是。”
沈岑羞耻地拢起衣服,想要起身离开,却发觉自己的一手一脚仍被银针封住。
“可不是你干得好事。”沈岑闭上眼不想看他。
他前几日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耍手腕将沈岑留在身边还是顾及人伦将他放走,甚至后悔自己一时口快跟他表明身份,错失了把人留住的机会。结果沈岑提起自己的母亲,终究还是唤醒了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点未曾泯灭的良知,决心放过他这便宜外甥,自己另寻其他办法。
封凛心里被他逗得想要狂笑,面上还得故作为难,一副打算吃干榨净不认账的无辜表情:“我可不是故意的!我练功出了差错,本打算随便抓个青虹弟子用一用,谁让你先送上门来的。”
今日晚间他打坐运功时不小心出了岔子,同住的明琮练的是飞月城的阴毒功夫,他不能动手,只得去寻青虹派内那些血气方刚的男弟子。结果被沈岑坏了事,自己下腹又挨了他膝盖一击,致使气海错乱,提前走火入魔。
月亮不知何时来到了松树的这一面,将树的影子投到另一边去。借着月光低头看去,乳白的精液从沈岑的会阴缓缓滑下,滴在底下被日得合不拢的小嘴上。
精液与后穴分泌出来的体液在交合处化成白沫。树影下寂静无声,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与藏在封凛靴中晃动的银铃声响混作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透过衣料滴在自己肩上,封凛才试着运了一下功,果然阻塞的关窍已打通了。他觉得也差不多可以停止,便不再故意封堵自己腰间和鼠蹊的几个穴道使自己不射,抽出孽根在沈岑光滑的大腿根上磨蹭了几下,泄在了对方腿间会阴处。
封凛脑袋埋在他肩窝,差点笑出声音。他忍笑说道:“你不愿意?上次不是你亲口承认要当我的小母狗的?”感受到身下人肌肉一僵,封凛赶紧打住,生怕露陷。为防自己多说多错,他埋头啃噬起沈岑的锁骨,在那上面留下两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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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道袍贴在沈岑的胸膛上磨蹭,将那两粒乳珠磨得敏感。沈岑哼了两声,抬手去摸,又因右手无法使用,只有一边的乳珠能被照顾到,索性挺起胸口,主动将另一颗乳尖往封凛衣服上蹭。封凛觉得他这种不肯亏待自己的精神倒是可嘉,即便被人当作没有感情的淫器使用也要尽量让自己被奸得舒服些。
封凛掩去眼底的算计,装成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一边毫无章法地在沈岑体内横冲直撞,一边贴在他耳边说混话:“小狗,你身上好热,跟你里面一样热”
沈岑的眼皮跳了跳,冷冷道:“给我把针取出来。”
“难怪。”封凛勾了勾嘴角,在他身后道,“你留在我身边,与我双修如何?”
“唔!”沈岑倒抽了一口气,能动的那只胳膊箍着封凛的肩,直将他骨头都勒得发疼。封凛不为所动,将肉柱浅浅抽出,继而往更深处顶去。有了他射进去的精液润滑,这一次抽送变得容易了些。封凛无不遗憾地想,沈岑这具身体哪都好,就是太紧涩了,每回都要哄一哄才能动情,不知飞月城的老药鬼会不会有办法替他改善一下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