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马车里上药/指交)(2/2)

    他们胡天胡地折腾了数日,从马车朝外望去,终于能看见东渔山庞大的山脉。

    封凛受用极了,拿手不轻不重地在沈岑蜜色的臀瓣上揉捏着:“好,我用手指就能把你弄得射出来。”

    少年人情窦初开,对欲望不知节制,面对封凛的索取向来主动配合,予取予求。封凛爱让他在床笫间叫自己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这一点第一夜时沈岑就见识过,什么“主人”、“哥哥”他现在说出口都不会脸红,唯有在封凛让他叫“舅舅”时反应才会激烈一点,后穴骤然收缩把封凛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咬得死紧。

    封凛靠他肩上,正无聊地揪着他的头发编着玩,听见这话,他淡淡道:“飞月城不是我家。我没有家。”

    封凛皱了皱眉,偏头在他颈间咬了一口,说:“收起你那副表情,别来同情我。”

    接下来的几日仍是这样,白天他和封凛在马车里像两只发情的兔子般滚来滚去,偶尔夜晚宿在客栈中,就更加无所顾忌。封凛将他面朝下压在床上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他有时会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漠北人养的那种小牝马,被封凛按在胯下骑;或像漠北荒原中的母狼,浑身上下被公狼涂上自己的气味,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岑收回手,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

    沈岑觉得难堪,在软垫上磨蹭着往后退去。奈何马车的空间太过逼仄,他毫无退路,被封凛合身锁在身下。“你不想要手指,那我就进来了啊?”封凛说着拿膝盖顶了顶沈岑股间。

    “那你就这么硬着?”封凛伸手捉住他紧贴在小腹上的性器,那东西硬得开始流水,在衣服上印出几星湿痕。

    马车辚辚驶入山中,进入一条隐秘的山道,往藏在东渔山深处的山谷中行驶。

    接下来封凛果真说到做到,单凭三根手指在沈岑后穴里抽插揉捻,就弄得他两腿乱蹬发浪,口中发出些胡乱的浪叫。封凛扳开他的大腿,指尖又狠狠一压,沈岑像只脱水的鱼般弹了起来,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出些白精。

    这些天封凛收敛了些,不再纵欲无度,只是偶尔窝在沈岑肩上,或躺在他腿上撩拨几下。原因是明琮提前接到了飞月城中的手下的飞鸽传书,信中言道,城主已于三日前从江南返还,正在飞月城中等候封凛。

    沈岑这身衣服已彻底不能穿了,索性连上衣也脱了下来。封凛将自己的鸦色外袍脱下,让沈岑穿上,里面却不着寸缕,方便他掀起下摆就能检查到沈岑腿间红肿的地方。

    这一日沈岑从小憩中醒来,对封凛说:“快到你的家了吗?”

    “害羞了?”封凛一边用手指在他后穴中缓缓按摩戳刺,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别怕别怕,这是正常反应。”

    封凛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愣,干咳一声,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说。”指尖缠着沈岑一缕黑发绕了几圈,久久没有松开。

    沈岑一咬牙,道:“那你你给我弄出来”他说完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关窍,将羞耻之意全抛在了脑后,竟伸腿去勾封凛的腰,终于向欲望臣服。

    沈岑低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让沈岑归顺于他只是封凛的第一步,然后他要像驯服一匹烈马般将沈岑变成欲望的奴隶,这样才能从身到心都由他摆布,变成一个合格的炉鼎。

    “不要!”沈岑连忙拒绝,那里还没消肿,封凛的大家伙再进来一次他真的吃不消。

    去飞月城的一路上沈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只觉得每日都浑浑噩噩沉湎在欲望里。后穴涂了药后第二天就消肿了,封凛当即就把他压在马车中操干一顿,他一边被封凛顶撞着穴心,舒服得流出眼泪,一边被要求运起《岁厌心经》——所谓双修即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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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渔山在东海岸连绵数千里,似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大部分腥咸潮湿的海风。但在漠北长大的沈岑仍旧能从空气中捕捉到海水的咸味。

    封凛尝到了这种甜头,就时常边拿牙齿噬咬他的耳廓边叫他“乖外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与舅舅不伦给沈岑内心带来的刺激让他浑身发软,如一只蚌一般颤抖着打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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