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十六枚针(施针催情/改造炉鼎)(2/3)
少年的身躯高挑矫健,每一寸骨头上都覆着紧实的肌肉。老药鬼看得出这是在常年的奔跑,骑马,打猎,搏斗中练就的一具躯体,与潘镇悬那样用上等药物滋养与强行灌注内力催出来的大不相同。
腿根的皮肤细嫩,扎上去就使沈岑瑟缩,身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老药鬼毫不留情地将针扎完了,拍了拍手,让他双腿悬在那里静置一个时辰。沈岑以为这便是结束,老药鬼却说:“这针一日施两遍,共施四日,每次增加一根针。这四日之内你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我给你煎的药。反正封凛那小子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找你,你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老药鬼吃力地将他搬到一张铺着兽皮的桌子上,絮絮叨叨地说:“莫怕,你一根头发都不会少。我是担心等会儿下针时你受不住乱动弹,万一打碎了我几个瓶瓶罐罐,你的好舅舅也保不住你。”然后他摘下沈岑的刀,斜靠在桌角,又来解沈岑的衣服,眯起眼睛对他道:“以后你再也不会疼了。”
银针在身体里停留了一会儿,沈岑便觉身上泛起莫名的燥热,他已通人事,自然知道这是被人为催起来的情欲。于是他也就大概晓得“炉鼎”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太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像动物一样发情,便本能地运转内功抵挡。结果被老药鬼发现,扇了他一巴掌说:“你不要命了?老子的针是你能随便逼出来的吗?”然后就点了他腰间两个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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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扎上去没有丝毫感觉,沈岑一惊,发觉又是四肢绵软无力的情况,犹似那天客栈里明琮给他无声无息地下毒。他瞪着老药鬼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毒?”
“没什么。”老药鬼笑了笑,一只手在沈岑眼前一挥,一缕微不可查的青雾飘向他的口鼻。沈岑遭过数次飞月城的毒手,终于学得警惕,在老药鬼伸手时就紧闭口鼻,就要起身抽刀。老药鬼却也不恼,一根银针飞快地在他臂上扎了一下,这少年当即软软地瘫在了椅子里。
老药鬼带着一脸捉摸不定的笑容看着沈岑,问道:“封凛碰过你不曾?”
沈岑忍不住又将眼睁开,只见自己肚子上竖着五根银针,那些银针似是中空的,老药鬼拈起第五根,往一个装着不知什么药的碗里吸了些药,然后再一次扎在他的鼠蹊部。沈岑只觉一股热流在下腹乱窜,又伴着些痉挛似的阵痛,令他皱紧眉头。
沈岑被他看得不自在,咬紧牙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对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一根凉凉的针扎在自己小腹上。那针扎进去后,小腹的肌肉紧绷起来,感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老药鬼又是四针下去,依次扎在沈岑小腹的几个穴位上。下腹中像火一样地烧起来。
沈岑听见锯胳膊锯腿等字眼有些发怵,他问:“你要对我做什么?”
“都说外甥像舅舅,你长得不太像他。”老药鬼评价道。
老药鬼有些惊讶,封凛竟从没告诉过他实情,大概又是耍了什么欺瞒手段吧。他撇了撇嘴,封凛最大的本事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那双似有情而无情的眼睛,和那张抹着毒药却爱说甜言蜜语的嘴。他面色复杂地看了眼沈岑,心中感叹,难怪老城主与他的三个儿子一个个折在封凛手上,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忍心下手的人还能被什么伤害到?
沈岑默默地想,第一次算是偶然,第二次算是救急,后来那些天的颠鸾倒凤他摇摇头将那些画面甩开,一想到那些场面就令他身上发热。除了那次在松树下封凛无意中说出,从老药鬼口中沈岑第二次听见“炉鼎”一词,于是他问道:“炉鼎是什么?”
沈岑与他说了自己姓名,低头喝了口茶。茶水入口温热,初时觉得甘甜,咽下去后舌苔上却留着一丝甩不去的苦味。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着老药鬼将他双腿分开来,找了两根绳子捆在他脚踝上,高高吊在房梁。然后这老头又拿出四枚细一些的银针,同样沾了药,开始往他腿根处施针。
沈岑大为窘迫。看他的表情,老药鬼也猜到了几分,叹了口气道:“我叫那小子不要心急,将人带回来交给我调整一番,自然给他制造出一个合适的炉鼎,他怎么就忍不住呢。”
老药鬼听他语气,就知道他不是第一次中这药,便说:“看来封凛之前是强迫你的了,他没让你少吃苦头吧?你放心,这只不过是我老头子自己做的软筋散,让人身体暂不能动,头脑却清醒异常。飞月城中时常有些小子受了伤不能用麻药,我就给他们用点这种东西,防止锯胳膊锯腿的时候他们疼得乱动。”
沈岑衣衫大敞仰卧在兽皮上,感到老药鬼紧锁着眉头盯着他的身体,像在审视一只将要被他剥皮拆骨的猎物,思考该从哪里下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