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夹着玉势骑马)(3/3)

    沈岑拿牙齿厮磨着他光裸的肩膀,含糊道:“别求你了,我保证不泄出来”

    封凛“啧”了一声,他总感觉沈岑或许是被老药鬼扎过针后身体变得敏感,在床上反倒越发娇气了。却没想过是自己越玩越狠,每次将这小兽一样的少年困在身下时,就只想看他理智崩溃,哭着喊舅舅。

    封凛沉下脸,握着沈岑的手放在他的阳具上,道:“好,你可给我扼住了,要是不小心泄了,就滚出去骑马吧。”

    沈岑刚想说骑马算什么惩罚,不过是没有坐车那样舒服罢了。封凛已握着他的腰动了起来。

    沈岑赶紧握住自己下身,拿拇指堵住精孔,生怕自己被封凛弄狠了那东西吐出精来。

    封凛因沈岑在上位,不好有大动作,就整根没入后抓着他的腰浅而快地戳刺。沈岑穴心被这样高频率的抽插不断刺激得收缩,穴肉柔媚地咬住那孽根,似要从那里面榨出白精来。

    封凛被夹得忍不住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抬手抓着沈岑胸口的肌肉揉捏起来。沈岑胸前那两个红色的肉粒被封凛夹在指缝间,随着揉搓的动作不断被两根手指挤压,一阵酥麻顿时从那里传遍全身。封凛只觉他掌下的胸肌虽然算不得鼓胀饱满,却似乎跟上次摸起来比紧绷了一些,不由奇道:“老药鬼对你做了什么?怎么这里跟女人一样也能被越玩越大。”

    沈岑只觉那两片肌肉中隐隐有些涨意,红着耳朵摇头说:“没有不知道。”

    封凛不再说话,专心在他身体中肏弄起来。沈岑前面的快感一层接一层的累叠,一股热流直冲上来,又被自己手指堵了回去。他浑身战栗了一下,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封凛见状知道他是守住了精关,奖励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这回倒听话。”

    沈岑伸出舌头与他索吻,封凛吻住他,将他反身压在座下狠插起来。

    封凛一使劲弄他,沈岑立马就不行了,手一抖松开了阳具,蹬着腿射在自己的小腹上。

    封凛眯着眼看了一眼沈岑小腹上的点点精斑。沈岑被他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说:“我错了。”

    封凛难得没有追究,只顾着在他股间抽送。过了一阵子封凛在沈岑身体深处射了出来,才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戏谑地看着他道:“你又泄了两次,我操得你那么舒服?”

    沈岑低低应了声“嗯”。他从前只听人说过抵死缠绵这个词,直到跟封凛上了床后才对它有了概念,当真每一次都是濒死般的快感。

    封凛满意地掐了掐他的乳尖,却说:“那我也要罚你。”

    沈岑本以为封凛只是要赶他下车骑马,而后者又打开了暗格,取出几样物事。其中两个是沈岑那天见识过的玉针和脂膏,另一件是个粗长的玉势。封凛不容分说分开沈岑的腿,先将玉势推进后庭,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堵在里面,然后捏着玉势尾端抽动几下,让沈岑阴茎硬挺起来,将涂了脂膏的玉针从精孔中刺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替沈岑仔细穿上衣服,才对着窗外叫道:“明琮!”

    明琮驭着马赶到。封凛问他要了件披风,让沈岑披上,遮住胯间难堪的部位,然后横了一眼沈岑道:“行了,下去骑马吧。”

    这天余下的一段路沈岑几乎忘了是怎样走过的。他摇摇晃晃跨坐在马上,马背比车内颠得多,让他穴里那根玉势不住地往里面顶。他几乎每走一段路就要靠后面达到一个高潮。

    而前面的阳具亦被玉针堵着,他一整天都在濒临发泄的边缘徘徊。每当高潮来到时,他只能勒住马,双腿夹紧马腹扭动着身体,趴在马背上喘息。反复几次,他落在了队伍的后面。飞月城的教众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人予以侧目。

    倒是潘镇悬的马车经过他身边时,飞月城的城主探出头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问:“你跟他吵架了?”

    沈岑大汗淋漓地转过头,其时后穴又是一阵痉挛,淌出一股水来,那玉势几乎要从他体内滑出。他赶紧收缩后穴留住那根东西,口中不合时宜地吐出一声“呃”的声音。

    潘镇悬如何还能不知他披风下是什么情况,立即勃然大怒,啐道:“无耻。”

    沈岑被他一骂,思绪才恍惚回来了一点,发觉自己失态,连忙驱马离得他远远的。

    直到傍晚,封凛才善心大发将浑身瘫软的沈岑亲自从马背上扶下来,抱着他进了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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