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描述春梦/蒙眼/第三人围观)(2/3)
沈岑打开双腿,让封凛没做开拓就将东西送了进来。后穴没经准备就被打开撑满的感觉令他酸胀得难受,却另有一种将眼前人一口吞下一般的快意。
封凛抬高他的腿,大开大合地在他身体里挞伐,沈岑每被插弄一下,喉间就溢出渴求的呜咽。
一边被封凛抱着肏一边还要被逼着回忆自己在梦中是怎样被玩弄,这样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沈岑激动得眼睛发红。他直接伸手在自己胸口两粒乳珠上揉弄起来,说:“这里。”
封凛问:“然后呢?”
沈岑在床笫间鲜少这样求他,通常只会摇着头企图拒绝几乎让他承受不住的快感,然后被封凛哄得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沈岑难得主动要求,封凛自不会推却,低下身去更狠地肏弄起他。
沈岑被他玩得连连轻喘,射在自己小腹上。
沈岑连忙夹住那条乱动的腿,有些纠结地说:“会被人听见。”
“你还真挺喜欢被玩这里的哈。”封凛舔舐着一颗被玩得红肿的肉粒,舌尖抵在细小的乳孔上顶弄,另一边的乳尖被他用手指拿捏着,像拈着一只青涩的蒂果。
封凛伸出舌尖舔掉一滴坠在沈岑鼻尖的汗,在口中抿出一丝咸味。他练《太阴月游》日久,遍体都是玉质一般清凉无汗,即便是情动之极,也不过触手有些微暖意。跟沈岑肌肤相贴时,他就像碰到了火一般。
“快点你用力些嗯”
封凛拉着沈岑闪身进去,然后紧紧合上门,感觉自己有些诗词里说的“今宵好向郎边去”的意思。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只是第一次心中竟有些雀跃。
“舔哪里?”封凛抬头咬上他的喉结,含在口中吮吸,一路向下,在沈岑脖颈上划下一道水痕。
“那是怎样?我是从背后操你,还是像之前那样,让你骑在我身上?”封凛突然停下动作,“想不起来我可就不动了。”
封凛将一条腿伸进他腿间,两人的双腿像两股绳一样纠缠着。他挺了一下腰,将自己那玩意儿更往沈岑手中送了送,问道:“梦里我是怎么对你的?”随后清晰地听见沈岑吞了一下口水。
“刚才你做梦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干你的?”
“那你怎么办啊?”封凛在沈岑胯下隆起的地方揉了一下。
两人在紧闭的门板后面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如胶似漆,皆是一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架势。
沈岑吸了吸鼻子,说:“然后你嗯你舔我。”
“不是呜。”沈岑的声音泛上哭腔,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封凛的孽根抵着沈岑穴心淫窍,真的不再动。
“那我帮你想想?”封凛这样问着,膝盖已经在沈岑大腿中间磨蹭起来。
“啊”沈岑昂起头,盘在封凛腰上的小腿都绷直了。
沈岑的脸正对着门,那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他就飞快地屏住了呼吸,后穴绞紧了体内的阳具。本来跑到这种地方鬼混就是不想给人听见,现在倒好,连看都让人看见了。
“你”沈岑只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隔壁的舱室传来轻响,或许是那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现船上的隔舱板几乎不能隔音,他就再也说不下去。“我忘了。”他半是撒谎半是认真,潮湿的梦境渐渐从脑海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手中和身边真实的触感。
两人身后就摆着一张蒙着黑布的桌子,封凛闻言,直接就这两人下身相连的姿势将人抱到了桌边,随手推开黑布,让沈岑坐在桌子边缘,整根顶了回去。
封凛似乎忘记了拿玉针软带给他堵住束住前面的事,趁着他高潮中最敏感的时候在那又紧又湿的小穴里猛干。沈岑就仿佛才上一个云端,又被送上另一重云端,快感层出不穷地涌来,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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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嗯”了一声,手上不自觉地握着封凛的阳具捋动。虽然沈岑手活不怎样,但带着薄茧的手心刮蹭过敏感的茎体,仍旧带起星火般转瞬即逝的快感。封凛被这隔靴搔痒般的撩拨弄得烦躁,拉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抓过衣服松松垮垮地系上,说:“跟我走,我们去储粮的那个舱室里。”
沈岑不满地扭了扭腰臀,只得闭上眼睛,努力抓住脑子里仅剩的春梦片段,说:“你你把我放在桌上,站着弄我”
在淫靡的肉体交接声与海浪声中,突兀地传出一道推门的声音。
他们刚才做得太狠,否则本不该这样毫无察觉。
船上储存干粮和水的船舱是与住人的舱室单独分开的,为防进水还特地多加了几层隔板,在那里做什么事情都不怕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