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攻女装+彩蛋)(2/4)

    沈岑的手指拂过那两颗铃铛,突然明白自己在长梦中听见的引路铃声就是这两颗所发出的。感受着银铃在他指下颤动,有些不舍。耳边封凛的声音又响起:“我将执掌月神教,再用不着佩戴它来提醒自己的来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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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越舟见他不搭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住他,说:“喂,封凛和那位教主呢?你抱着的又是谁?”

    进入黑暗的梯道中二人便不再说话,沈岑计算着蜡烛倒下的时间,在走到一半时加快脚步,奔上了出口处。沈岑停住脚步,侧耳聆听上面的声音,察觉那主宫之中似有脚步声传来,他不放心地将手在那从地宫中带出来的弯刀上一抹,将掌心的血涂了封凛半张脸掩盖住他本来面目,自己摆出一副重伤的样子,才将机关打开。

    沈岑见他察觉,当即便想打晕了这人离开。却听钱越舟难以置信地叫道:“我的娘诶,这女人的年纪能做你祖母了,这你都下得去嘴?”

    沈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等一下!”钱越舟又叫住他。

    封凛一回头看见沈岑又盯着他看得眼睛发直,方觉有些难堪,转过脸去道:“万一遇上那群老头,我不能动武,只能乔装避过他们耳目。”

    沈岑将那只手握起,说:“不用了,多谢。”

    沈岑道:“我能护你。”

    沈岑转过身,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封凛展颜一笑,对沈岑伸出手臂,道:“我现在心智全失,只能劳烦你抱我走啦。”

    沈岑亦抿嘴笑了一下,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走上了阶梯。

    头顶一束光照了下来。

    “你不必防备我,你刚才既没有直接动手杀我,我就顺手回报你一把。”钱越舟拉住他,很是热心道。

    他指着脚踝上的银铃,对沈岑道:“把它取下来,戴到那边那人脚上。”

    沈岑立马感觉到怀里的封凛肩膀抽动了一下,然后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他胸口,将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声堵了回去。沈岑咬了一下嘴唇才不让自己哼出声。他并不反驳,只是扫了一眼被钱越舟扛在肩上的簿锦,问:“他们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是什么居心?”

    两人被刺得闭了闭眼睛,就听耳边响起一阵惊呼:“你你没死啊?”

    沈岑便捏断了那枚银环,将它套在殷彤云师傅的足踝上面。接着他按着封凛指示从墙边拿了两支蜡烛,一根横放在他们换下来的衣服边上,另一根斜支在它上面。等下面那根融化,上面那根也自会倒下将衣物点燃,届时整个地宫都将被火焰吞没,将月神教的历任教主一齐毁尸灭迹。

    沈岑抬头看去,洞口边仅站着钱越舟一人,肩上扛着一动不动的簿锦,惊讶地低头看着他。

    沈岑的眸子闪烁了几下,不动神色地退了一步。钱越舟的目光偶然间落在他胸前,看见了封凛咬上去的那些印记,还有他外袍之下分明是赤裸的身躯,不禁嘴巴张成鸽蛋大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知道钱越舟除了医术之外只擅轻功,自己不必惧怕,便抬脚走了上去。殿中果然没有别人,那些头骨与骨灰也都不见了,只横陈着数名毒姬的尸身,大片大片泼开的血迹留在地上和柱子上。

    沈岑看了他一眼,就将封凛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封凛听他说“她心智全失,我看她可怜,才带她离开”时,配合地瑟缩了一下,将脸深埋进沈岑怀里,一副受惊之状。

    钱越舟看着他流血的手,问:“那是你之前受的伤吧,怎么又裂开了?我替你包裹一下。”

    “罢了,他们那么多人,也不知被我那些姑姑们杀掉几个。你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碰上了就说殷彤云与我同归于尽,你逃走的时候发现地宫中还留着一个毒姬,就带她一同离开——编得像一点就好。他们与你并无愁怨,或许会放你一马。若被识破再动手吧。”封凛莞尔,在他鼻尖点了点,“《岁厌心经》从未有男子练至七重,就算你今日不能一展身手,日后总有机会让我见识一下。”

    钱越舟轻叹一声,道:“这些女子确实可怜,完全被殷彤云所控制。之前她们与几位前辈打斗,突然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了下来,满面惊惶地乱叫,被前辈们接二连三斩杀。我们便猜测是殷彤云死了。后来你与封凛也久久不出现,我们找不到机关无法下去查探,于是认定你们也已死。他们便说将那些白骨收起来埋了,然后进迷宫找出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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