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哺乳play)(2/3)
嘴角尝到一点咸时,沈岑才发现有两行泪痕从自己眼角一路拖到下巴,他用力摇了摇头说没事,结果眼泪流得更汹涌。他感到心软,也感到心碎,想象封凛灰暗的童年勾起了他幼时在漠北生活的记忆,失去母亲的悲痛隔了一整个冬天再次蔓延上心头。他干脆抱着封凛的头让他埋首在自己的胸膛,而让眼泪落进对方的发间。
五人下码头时引来不少人侧目,走在一头一尾的是两个带着弯刀的人,第一个是个平凡无奇的瘦子,后一个则是个高大的女人,虽然长得不错,却满面冷色不易相与。封凛三人举止低调地走在中间,乍一看像被押着的三个奴隶,有人有眼不识泰山忍不住上前跟明琮打探他身后那美貌奴隶多少钱肯卖,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被那少年狼一样的眼睛盯得发怵,夹着尾巴跑了。
待封凛将他最后一点乳汁都挤出来,看见的就是沈岑满面泪痕,木然地跪坐在床上,双眼睁大注视着虚空。封凛从未见过他这样,竟有些被吓到,他不知怎么安慰哭鼻子的小孩,只能笨拙地用拇指抹了抹他脸上清透的液体,悄声说:“别哭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
沈岑眨了眨眼,倾身将他扣进臂弯里。封凛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才听见沈岑用沙哑的声音讷讷地呼唤了一句:“母亲。”
封凛从他胸口抬起头,看见他的脸时怔了一下,往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这么疼吗?你都哭了。”
到了他们出发前入住的客栈,潘镇悬带的那些侍卫还留在那里。一见潘镇悬并未随封凛返回,他们就知城主计划生变,夺窗欲走。封凛淡淡道了声:“都杀了。”两拨人便在客栈中厮杀起来。
返航时一路风平浪静,比预计的还要提早一天到达渔州。
大哭过一场之后沈岑却对自己身体的异状接受了许多,之后被操出奶时都可以视而不见,只是封凛也不再主动去把他溢出来的乳汁吃掉了。至于那个最后一次的约定早被沈岑忘了个一干二净,因封凛的武功确实在慢慢恢复,他也就很少提禁欲的事。
随船回来的那名潘镇悬的侍女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就往封凛怀里去钻。被潘镇悬留在客栈中的那几名女子见状,也同样围拢过来躲在封凛身后,口中哀哀求道:“主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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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女子自然回答不知。
封凛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奶,舔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还好”
等候多时的硬挺乳粒被封凛衔在齿间嚼得发痛,他对待这一颗时显然更加粗暴一些。沈岑痛吟出声,忍不住让他轻一点。
“有什么好喝的”他扭过头,努力忽略身体里不多的汁液被从乳孔源源不断吸出的感觉。
“你又不是没喝过”沈岑话音刚落,突然觉得不对,赶紧住了口。他想殷彤云厌恶封凛,想必亦不会像普通母亲一样给他哺乳,思及此处,他僵硬的上半身都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些爱怜地伸手在封凛的长发间梳理。这种举动恐怕又要被封凛嘲笑了,沈岑在心里嫌弃自己。但出乎他意料的,封凛只是安静异常地吐出他红润的乳首,嘴唇和那肉粒间还牵着一条发亮银丝,就转向另外半边胸口。
封凛坐在角落观战,身边多了群莺莺燕燕后,就看见沈岑在与人相斗的当口中横了他一眼。他忍俊不禁,伸手拨开了伸过来的几条玉臂,问那几名女子道:“潘镇悬的小心思你们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