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2/2)

    先礼后兵也只是个好听说法,封凛从头到尾都是强盗逻辑,根本不给人拒绝余地。但雷火门归附的消息放出后,确实有不少魔教因路途遥远无法于初三赶到,先行传书过来示好。不止是曾经从月神教叛出的那些,还有其他被正派打压走投无路的,欲为自己寻找靠山。谭吾城中到处可见魔教中人的踪迹,隐隐有山雨欲来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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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是他手下。那个少年”第二个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名义上是他外甥,实际是”

    沈岑很少见他这样开心大笑,伸出手去抚他的背脊为他顺气。封凛埋到他肩上蹭了蹭笑出来的眼泪,才皱着鼻子道:“这是谁编排的话本,怎么一股酸气。我明天就让姜柴把那说书的人绑过来,让他好好改改。”

    “他身边的女人和少年分别是什么人?为何以前没人见过?”

    第一个人立即意会,嗤笑一声:“罗家父女兄妹相奸,封凛舅甥乱伦,这帮魔教不愧是一丘之貉。”

    第二个人低声惊呼:“罗家的父女兄妹?”

    他又说,宁琼章将两个孩子带回主家,视如己出;从那以后宁琼章专与飞月城作对,十几年来斩杀不少魔教妖孽,令飞月城头痛不已。他讲至酣处,唾沫星子横飞,听得茶客热血不已。但越说下去就越胡扯了,什么宁琼章单枪匹马杀入飞月城,手刃潘城主,才便宜了封凛那小人。沈岑吃完点心,就欲离座,忽然听见人声鼎沸的茶馆中有两人压低了声音交谈:

    “在这。”

    什么东西?沈岑第一反应,便是此二人打算破坏明日七教比武。这两人应当离他不远,沈岑不动声色朝四周顾去,听书的人神态各异,或愤慨或怡然,全看有几分沉浸在故事之中。他心中猛然醒悟,自己这样左顾右盼的举动已经打草惊蛇。那两个人既然认识他,自然早已发现他的存在撤离此处了。他再待下去也找不到什么,便拍了拍点心渣往回走去。

    话音未落,胸口就传来刺痛,封凛捏着他的乳环重重旋了一下,带点警示意味地问:“你想听他宁五爷仗义行侠,打得大魔头封凛跪地求饶?”

    翌日是初二,雷火门的罗掌门如约而至,诚心诚意跪在封凛座下向月神教表忠,然后得了解药。有人拿着月神教的书信登门,其中就有斗凤谷谷主与其徒弟,这些教派加起来共有六个之多。封凛曾在信中言,若他们不服月神教,自可来与他比武,只要有人武功胜过他,便不必归附月神教。但若不来应约,他只好先礼后兵。

    沈岑忍俊不禁,往后缩了一下。封凛气呼呼地咬他一口:“我看是我这些日子管得你太松,让你想不起以前答应过我什么话了。这几天你都别出门了,好好留在屋里给我暖床吧。”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他威胁雷火门的罗昼归顺于他。”

    他俩都是男子,听声音十分年轻。

    沈岑还是出门听书了。茶楼下有人卖芙蓉酥,两江一带点心精致,他尝了一次就喜欢上,当下买了一包携上茶楼。今日说书人讲到封凛那时到底年轻,干的第一票命案仍有疏漏,比如他就没发现躲藏在水缸中的宁家的两个七岁的儿子。

    “宁五爷赶到那旁支家中时,只见满目疮痍,了无生者。他正自悲痛,忽然听得后院一阵幽幽哀哭。宁五爷急忙赶去,发现哭声是从一只倒扣的水缸里传出来的,他当即将缸砸碎,原来里面躲藏着两个总角小儿。这两个娃娃一个是那家的独子,另一个则是养子,虽非骨肉,也情同手足。封凛杀上门时,那养子急中生智,推倒院中水缸,拉着另一个孩子藏了进去。他们在缸中呆了一夜,听外头亲人接二连三被杀,连气都不敢出,直到听见封凛身上的铃铛声远去了,才放声大哭”

    “封凛确实在谭吾了?”

    “别说这个了,”第二个人说,“你都安排妥当了吗?”

    “好,我要试一试。”

    沈岑犹豫道:“可我想听他说宁琼章”

    “妥当了。我要的东西呢?”

    “哼,这在江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只不过罗昼那老鬼要面子,无论是他门中还是外头,凡是有人议论都被他剪去了半截舌头。与他比起来,封凛倒不要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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