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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只是一瞬间，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听着滴漏一点一点的滴下去，她捏了捏鼻子，昨晚就命人搜过整个养心殿，没有遗诏，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吧。否则，按女帝临终前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召见老三，总之不是她。

    日月星辰。

    夏蘼手指动了动，同她曾经想的一样，暗卫不止是一个，“行了，还是按原来的职务做事吧。”

    赵嬷嬷摇头，这便不知道了。“主子，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事儿还多呢。”

    夏蘼单手支颔，偏头望着空中，却还有一个疑问，轻舞为何要帮她？是轻舞说皇帝要见她，才挡了这么一招。“嬷嬷。”

    “关于轻舞，你可知道多少？”

    “轻舞。”夏蘼合上折子，她想起那夜让轻舞去拿叶阑珊骨灰时她的神情，就像是个满足了所有愿望的将死之人，平静，安详，却没有生机感，也许是女帝最后临终一的那句话：没想到她竟然也骗朕。

    沉默片刻后，“你们是继续在朕身边做事，还是来告辞的？”

    夏蘼这才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指着其中一人，“你可是阿辰的姐姐？”

    叶家？夏蘼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来，“叶阑珊可就是那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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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点头，“属下阿星，正是阿辰的姐姐。”只是她甚是意外，她那个冷漠寡言的弟弟，竟然会提起她来，要么是主子强问，要么是主子太厉害还有别人调查，要么……她没再想下去，多想无益。

    “将轻舞怀中那骨灰盒同母皇一起下葬吧。”她附耳在方敏耳边说道。

    “阿日，阿月。”

    “这都是传闻，约莫做不得数。”赵嬷嬷讲起了那段传闻，说是一直有五大隐世家族，有悬壶济世之才，入朝封相之能，然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分别是代表金的的金家，木的叶家，水的泉家，火的炎家，土的封家。

    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赵嬷嬷想了想，摇摇头，“不太清楚，只知道她自幼便进宫陪着先帝，据闻她出自炎家。”

    “你们二人呢？”

    停服二十一日后，发陵园，庙号真宗，谥号：合天弘道高明圣武恭俭宽裕纯仁至孝文皇帝。宣武二十三年的昌盛时代落幕了。

    方敏便明白了，二十多年的那桩逼迫先帝处决心上人的事情，她亦有所耳闻，很快便去着手办理，连着轻舞的也一同送进去，以肉身为底，火泥浇灌，塑生前人形，为先帝执掌长

    “谁？”赵嬷嬷忍不住问道。

    方敏面色诧异，“皇上，那是……”

    轻舞，自缢在陵园真宗墓前。夏蘼见到她时，已经有些*了，唯有怀中所抱之物，紧而完整。夏蘼便知那应该是叶阑珊的骨灰盒了。

    是废太女？还是给老三一道保命的符？

    “我等誓死守卫皇上。”说罢一行人又跪拜。

    “叶阑珊。”

    赵嬷嬷很快进来，“主子？”

    “对了，”夏蘼叫住要出去的赵嬷嬷，“吩咐陵园在母皇身边多留个位置，恐怕……用得着。”

    “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