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坏蛋还恶人先告状了?(2/2)
秦延又打了下泛红的臀肉,任由着肥厚的双丘荡出一个波纹来。夏途背对秦延趴着,只能从信息素和触感来判断秦延的存在,但此时秦延收了手,信息素又慢慢离开了一点,夏途不解地往后看,只见秦延往门口走去。夏途马上不安地想要坐起来,却听秦延说:“我拿点东西就过来,不准动。”
秦延在几十分钟的抽插下终于射了出来,夏途脑袋晕乎的,但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在秦延退出来的那瞬间觉得有种奇异的空虚感。虽然身体已经因为高强度的性爱而疲惫、渴求水分和睡眠,但却还是有一个有待填补的空洞一般,等待着什么东西。
听着秦延带着命令口吻的话,夏途虽然带着千分万分的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地听话,继续抬高屁股趴着,幸好秦延的确很快就回来了,可是却拿着个让夏途万分不解的东西。
夏途用被情欲烧得迷糊的脑子艰难地想了想,“不对!那下个月才停药你戴什么套?”
“我是还没停药啊但你忘记了吗,我还病着呢,宝宝。”秦延说这段话的声音很轻,似乎是要躲避第三个人一样,“不能亲亲,那就自然也不能直接插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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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夏途带着无奈的空虚、聊胜于无的安慰和一身的疲倦睡了过去,当然,夏途之后两天都没跟这个说一句话,又是后话了。
“医生之前跟我说要换药,下个月开始一个月的交替空隙期,不能吃药,我才买的套。”秦延解释道。
秦延嘴角翘起,语气又有点无辜,腺体没有被咬破、体液也无法互相交流信息素,的欲望很难得到完全的满足,夏途正要跟秦延撒娇耍赖让他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作法,就被抵在穴口的性器一下贯穿了。
秦延这个时候已经把保险套给戴上了,薄薄的一层覆在狰狞的性器上,色情地往夏途的臀缝里怼。
秦延和夏途虽然都从大家庭里出来,但对孩子的喜爱程度确实有限。虽然有时候也会想知道他们二人的爱情结晶会长什么样,不过比起好奇,担忧以及抗拒占了更重的比例。尤其是秦延,平日哄夏途一个就够够的了,有了大宝贝还想什么小宝贝呢,两个人便商量好起码在结婚五年内不会要宝宝,先过够二人世界的瘾再说这件事。由于吃的避孕药副作用更低更安全,避孕这个责任便交到了秦延身上了。
快感来得汹涌,夏途的阴茎断断续续流出了不少白浊,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秦延挺腰的动作摆动。秦延把夏途的臀缝掰得更开,整根末进夏途的肠道之中,似乎是要弥补无法真正无距离接触的关系,秦延每一次都比平日进得更深,沉重饱满的囊袋在几次的抽插中甚至被塞进去了小半个。夏途被这猛烈的动作弄得魂都要往外飘了,也不求饶,就闷哼呻吟着,被动地承受自己的带来的一切。
一般来说,按照强大的生殖能力,秦延和夏途结婚四年,生不到三个都生两个了。但此时他们两个人却还在二人世界,排除秦延不行的原因,那就只能是自愿避孕了。
秦延把一盒拆封了的保险套扔在床上,手里拿着刚拆封出来的一个,正要用牙撕开包装,夏途就不乐意了,“等等!我们家什么时候有避孕套了?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时候的脑子倒是难得的清醒。
秦延抱着他,胸膛贴着胸膛,一下下抚着夏途的头发,“乖乖”
“啊!嗯”与平日不一样的触感让夏途稍微有点不适应,但秦延没有留给他适应的时间,急速的动作让他无法把精力再放在这稍微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之中。秦延扶着他无力的腰,凶器往最敏感的地方撞去,坚硬的肉棒把柔软的肠肉撞出一条小径,窄小的滚烫的,生殖腔里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浇在龟头上让秦延下腹一紧,随后更狠地向紧致的软肉抽插。